殡仪馆灵堂之中,陈安还不知道,他又又被一个女人给盯上了。
此时的他待在角落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转头看向旁边陈丽以及两名女保镖交代道,“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护住安迪,不准任何有威胁的人靠近她!”
“好的,老板!”陈丽带着两名保镖,朝着不远处正在跟老谭交谈的安迪走去,成品字形将其护在中间。
“嗯?”谭宗明注意到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问,“安迪,你家那位什么情况?”
安迪愣了一下,便顺着谭宗明的指引,发现了三女护在自己周围。
“呵呵,他可能是担心陌生人给我搭讪吧!”
谭宗明目光看向灵堂正中位置,那个披麻戴孝的身影,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安迪惦记着问清楚情况,跟老谭说了一声,回到陈安身边坐下,小声询问,“老公?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有什么事情发生?”
拉住安迪的手,陈安目光看向灵堂中央位置,“宝贝儿,你难道没察觉到,今天这里有个应该到场的人,到现在还没露面么?”
安迪其实早就察觉,只是没有太过于多想:“你是说魏国强的老婆?”
“没错!”
“魏国强上次不是说,他正在跟老婆闹离婚……”安迪话说到一半顿住,很快明白了自家男人的意思。
这么多年何云礼一直跟着魏国强生活,魏太太跟他肯定不陌生,彼此的交际圈子肯定有重合的!
而今天葬礼的规格,明显是大操办了,目前整个灵堂之中差不多都有百人,其中还有不少离开的,而且还陆陆续续有人过来!
这种情况魏太太不可能没收到消息!
特别是两人闹离婚这个关键点上,每一分财产,那都要精打细算的,何云礼那比几个亿的遗产,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老公,你是担心魏国强的老婆找我麻烦?可是她应该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吧?”
陈安冷笑解释,“大傻妞,魏国强完全可以无意间,让魏太太发现遗嘱的。”
安迪皱眉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赖的操心,直接询问自己的安迪,陈安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他之前说过,她老婆跟娘家人,这些年暗地里做的灰色生意,已然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他想要离婚切割避免被牵连,肯定要转移魏太太的注意力,而这份遗嘱的受益人就是最好的靶子。”
“老公,你的意思是,魏太太会怀疑我的身份,质疑遗嘱的合法性,进而来找我的麻烦?”
“那肯定的啊,要知道何云礼这些年,一直跟着他们生活,理论上来讲,如果没有你的出现,魏国强是遗产的继承人,这其中也有魏太太的一半呢。”
安迪冷哼一声,目光看向魏国强的方向,“我就知道,这么一个自私自利之人,怎么会放着几个亿的财产不心动,原来是把这当成鱼饵了。”
“呵呵,宝贝儿,魏国强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了应对的办法?”
陈安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打铁还需自身硬!魏国强之所以想让你吸引火力,暗中进行切割,不过是算准以你的身份,不可能将这件事大张旗鼓的挑明!”
“毕竟遗传精神病的概率高达百分之46,这件事情一旦被挖出来,不说直接毁灭你的职业生涯,那也肯定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
“包括你现如今的职位,以及未来跟别人合作时,这些都会造成严重的影响!”
之前安迪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些,经自家男人这么一说,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如果不是自家男人,不管自己是否接受遗嘱,都会被魏太太缠住!
对方一定会深挖自己的身份,抢夺这份遗产的继承权,自己为了保全自身,一定会想办法进行掩饰,这一来一回消耗的时间,确实足够魏国强处理好自身问题了。
忽然,她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红唇忍不住点在自家男人脸上,眼中闪过迷离的水光,“老公,这些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所以才冒那种风险?”
得!没看出来自家安迪,还是个会脑补的大聪明呢!
“乖,别闹,这里可是灵堂,晚上回家里在跟你玩。”
避重就轻!坏家伙总是这样,我早就看穿了你的一切伪装——安迪心里想着,抱着陈安的胳膊不撒手,这感觉特别的舒心!
没错,陈安也是如此的感觉,不光舒心,还十分的舒服——看样子,有些新功能有待开发啊!
不远处,看着安迪黏人的小女人姿态,谭宗明狠狠的嘬了嘬牙花子,羡慕的直想骂娘,转过头不去看,眼不见心为静!
陪着安迪小声说了会话,灵堂之中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而且这其中各个看起来都不简单,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非富即贵!
魏国强这老东西,确实有些门道!
而且没记错的话,那位魏太太的靠山也不简单,连老谭都不得不给对方几分面子,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身份,但是其能量肯定不小!
魏太太的事情,对方很可能是要插手的,有点麻烦啊!
陈安多少有些头疼,他现在不缺钱,也不缺做事的人手,最大的短板就是人脉关系,特别是官面上的保护——这点短期内没有办法解决!
即便他拥有功能逆天的奴役卡,可是也没有合适的目标可以选择,毕竟就目前他接触的这些影视剧中,压根就不存在这种人物。
“现场的亲朋好友安静一下……”
这时,葬礼的主持人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现场逐渐变的安静下来,他拉着安迪站起身,朝着中间位置的人群围拢过去。
不管如何,做为外孙女跟外孙女婿,即便不披麻戴孝,但是也要有些参与感的!
随着肃穆的音乐声响起,葬礼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