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种地的第135天、无意官宣的第5天!
今天天气依旧晴朗~
蒋敦豪举着手机眨着星星眼看鹭卓:“你在做什么?”
“撕平菇。”鹭卓头也没抬。
“你好冷漠啊,重新说。”
话音刚落,鹭卓立刻抬头,语气夸张,但手上动作不停:“哇塞——我在撕平菇,因为过几天就是农夫集市了,我要提前做些准备。”
“好的。那这个蘑菇炸了之后,会吃出肉的感觉吗?”
“应该……”鹭卓迟疑的看了他一眼:“不会。但口感和肉一样。”
蒋敦豪束手旁观一会儿,远远看见卓沅拿了满满一把青菜回来,专门等他走到洗菜池,才打开手机继续拍Vlog。
“这是我们种的菜吗?你这是准备做午饭吗?”
卓沅对着镜头笑了笑,看向蒋敦豪时瞬间变脸:“都不是。”
蒋敦豪看见他如此不加掩饰的表情变化,故作受伤的捂着胸口,夸张的往后退了几步:“啊——你居然这样对我……好受伤啊!”
顿了顿,他又问一遍:“这不是咱的菜?你从哪来的?”
卓沅正仔细的搓茼蒿上的泥,听他这么问,脱口而出:“偷导演组的。”
赵小童纠正道:“是拿。”
蒋敦豪闻言认真点头:“他们在咱们家后院没经过咱允许就种东西,那肯定是咱们的了。这话没毛病。”
何浩楠和余禾吃完早饭就往村口的方向溜达,美其名曰是去看小麦生长情况。就是回家前,不知道又从哪顺来满满四兜的瓜子,一进厨房就开始‘分赃’。
蒋敦豪一捧磕的差不多了,才想起来问他们:“这从哪来的啊?”
余禾一愣,眨眨眼下意识回答他:“村口大妈给我们的啊。”
李耕耘有感好奇:“为啥给你俩这么多?”
何浩楠明显找事儿,挺着肩膀就故意撞了一下李耕耘:“见我俩讨喜呗,咋的没给你你嫉妒啦?”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起杀心了啊。”李耕耘默默攥紧拳头,警告何浩楠。
本就不大的厨房,就这么一会儿进来一个人,被站的几乎一点空隙都没有。
陈少熙和王一珩在哥哥姐姐们身后挤来挤去、又跑来跑去的,还时不时蹭到人。
两人之间小打小闹的,在场的几人也懒得去管。就五分钟的空隙,不知道王一珩咋的惹到陈少熙了,气的后者抬手就要拽他卷毛。
王一珩往后退了几步,躲到蒋敦豪身后朝陈少熙嘿嘿一笑,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跑到门口还朝他拍屁股挑衅。
“王一珩!等我抓到你,我非得把你屁股打烂!”陈少熙撸撸空气袖,抬脚就要去追。
从厨房最里面走到门口的过程中,又挤了好几个人,其中最倒霉的当属正在炸蘑菇的鹭卓——
鹭卓大喊:“少、熙!我面倒多了!”
陈少熙一脸不服:“关我啥事儿?!”
鹭卓:“你挤我了!”
陈少熙逐渐红温:“那是你年纪大了!那你手抖还能怪我吗?!”
鹭卓一脸震惊的扭头看向陈少熙:“你…不是…我…?少熙,你倒打一耙啊?就、硬倒?”
余禾眼睛滴溜溜转,瞄了两人一眼状似无意实则暗戳戳拱火:“这话说的……把大哥置于何地啊。”
“哎……鹭卓年纪大了手抖,那大哥不得戴老花了。”配合余禾拱火的何浩楠,再猛的添柴。
“就是,大哥,少熙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鹭卓一边搅面粉一边嘟囔。
“放眼里膈眼!我把大哥放心上了!!你说是不是啊,大哥!!!”陈少熙扯着大嗓门反驳他们。
被四人一口一个大哥的叫,在录Vlog的蒋敦豪突然觉得自己该头疼了,收起手机‘虚弱’的扶着太阳穴,慢慢往外走。
“哎呦喂,我不行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夜噩梦,没睡好。现在头疼的厉害,我先回去了,我真不行了,我得休息休息,你们玩吧。”
在一边已经准备做茼蒿面的卓沅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哼……你们几个,都把大哥逼成这样了。”
赵小童也笑着说:“大哥说他得赶紧跑,这案不能断,断了没完没了。”
赵一博走进厨房,翻找剩鸡蛋的同时,对两人说:“你俩离大哥的私生活远点儿。”
李耕耘刷完碗靠在旁边的冰箱上听了半天,又看赵一博笑的极其狡猾,吐槽道:“我这听半天,你们仨也没为大哥说一句话呀。咋还蛐蛐人呢。”
赵小童打开锅盖一看,早上煮的粥还剩了小半锅,回头看了一圈,眯着眼睛‘审视’还在场的几个人:“谁早上没吃早饭?”
赵一博听他这么问,囫囵吞枣般咽下半口鸡蛋黄,赶紧自证:“我就没吃鸡蛋,我现在已经吃了,粥我早上喝了,真的,我发誓。”
“李昊呢?昨天他不说要喝粥吗?”赵小童又问。
李耕耘:“他在屋和红包玩呢。”
回想起李昊今早和何浩楠、余禾一起来的厨房,赵小童又问两人:“他吃早饭了吗?”
余禾:“吃了。”
何浩楠:“他没吃玉米。”
哦吼——李昊说给他保密来着。
两人对视一眼,何浩楠趁赵小童没反应过来追问,拽着余禾的手就往家外跑,边跑边喊。
“我们俩约会去了!”
躲陈少熙躲半天的王一珩听见何浩楠的大嗓门,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我也要去!”
“去哪啊你?”陈少熙一把揪住他的帽子进行锁喉。
完全没料到陈少熙会守株待兔的王一珩扭着身体奋力挣扎,见实在挣扎不开,衣服一脱,直接表演了个金蝉脱壳,开门逃出一号房。
陈少熙愣了愣,拎着王一珩衣服给摄像机展示一番,又站在一号房门口感慨:“年轻真好啊,光膀子都能满院跑。”
而厨房里的赵小童挨个审问半天,得到的答案都是吃了、喝了,只好郁闷的去冰箱里拿酸奶喝,结果还发现自己的酸奶少了两瓶。
被审问过的几人重新聚在一起,确定没人敢得罪厨子不吃饭后,心中的想法不约而同:赵小童昨天晚上煮粥煮多了!
那又能怎样呢,大家也不敢跟他说是他的‘锅。’
没办法……这就是后陡门厨子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