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身边的倭寇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柳烟两个人。伊东正纲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一杯,然后走到柳烟面前,将红酒缓缓倒在她的伤口上。
酒精刺激着伤口,柳烟感觉后背像是着了火一样,疼得她几乎晕厥过去。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伊东正纲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怒火更盛。他一把撕开柳烟破烂的校服,露出她身上的伤痕。那些伤痕,有的是倭寇打的,有的是子弹擦过的,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伊东正纲轻蔑地说道,“曾经的秦淮河名角,如今却像一条任人宰割的狗。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不反抗了?”
柳烟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但她绝不屈服。她在心中默念着陈妈妈的名字,默念着那些牺牲的同胞,将所有的恨意,都埋藏在心底。
伊东正纲见柳烟不说话,更加愤怒。他猛地将柳烟推倒在地,柳烟的额头磕在桌角上,瞬间血流如注。她眼前发黑,意识渐渐模糊,但她依旧能感觉到伊东正纲粗暴的手掌在她身上肆虐。
他撕扯着她的衣服,抚摸着她的伤口,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着她的身体和尊严。柳烟感觉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摆布。疼痛、屈辱、愤怒,像无数把尖刀,刺穿着她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伊东正纲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看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柳烟,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说出游击队的据点,我就放了你。”
柳烟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了泪水,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伊东正纲的脸吐了一口血沫:“你……做梦……”
伊东正纲被激怒了,他一脚踹在柳烟的小腹上,柳烟疼得蜷缩起来,吐出一口鲜血。“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要让你的姐妹们,都尝尝这种滋味!”
他站起身,朝着门外喊道:“来人!把其他女人都带进来!我要让她们看看,反抗大日本帝国的下场!”
很快,十一位姐妹被倭寇拖了进来。她们看到浑身是伤、衣衫不整的柳烟,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凄厉的哭喊。
“柳烟姐!”
“畜生!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姐妹们想要冲上去,却被倭寇死死按住。伊东正纲看着她们,狞笑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现在,轮到你们了。”
倭寇们一拥而上,将十一位姐妹拖到各个角落,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蹂躏。仓库里,哭喊声、惨叫声、倭寇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人间地狱最绝望的乐章。
柳烟静静地躺在那片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土地之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一般毫无生气,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风暴——耳边不断传来姐妹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如同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直插心脏深处!
她多么想站起来啊!哪怕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去抵挡那些恶势力对姐妹们的欺凌和伤害也好……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无情: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似的沉重得无法动弹分毫;喉咙里干涩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大声呼救了……而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就在眼前肆虐张狂地践踏着姐妹情谊、尊严乃至生命!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与冰凉的地面撞击出细碎的水花——这一次流下的不再仅仅是悲伤难过那么简单而是充满了深深的绝望!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不知道,她们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地狱。但她知道,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向倭寇屈服。
滔滔不绝、奔腾不息的长江之水,依然像往常一样日夜不停地流淌着,但此时此刻,那汹涌澎湃、波涛滚滚的江面上却泛起了一层暗红色的涟漪。这层涟漪并非来自于普通的泥沙或水草,而是由多日来不断洒落的鲜血所浸染而成!这些鲜血仿佛已经融入到了江水之中,使得原本清澈透明的江面变得越发阴沉灰暗起来;而那些翻腾跳跃的浪花,则更是失去了往日晶莹剔透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厚重深沉、宛如凝固一般的血红色液体——它们就像是从地狱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带着无尽的哀伤和悲痛,狠狠地撞击着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的堤坝边缘,并发出一阵阵低沉压抑、犹如哭泣般令人心碎神伤的声音……
金陵城内的烽火仍在冲天燃烧,断壁残垣间硝烟弥漫,昔日繁华的古都早已沦为一片焦土,哭声与枪声交织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满目皆是破碎山河。可谁也不曾想到,那座临江而立、由旧码头仓库改造而成的倭寇据点,竟成了比炼狱更深、比地狱更暗的人间绝境——没有天光,没有怜悯,没有底线,只有侵略者无休止的暴虐与摧残,将每一寸空气都填满血腥、屈辱与绝望。
这里没有炮火轰鸣的壮烈,却有比战死沙场更磨人的凌辱;没有枪林弹雨的痛快,却有一刀刀割在灵魂上的苦难。金陵的苦难尚在人间,而这江边囚笼里的折磨,早已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成了山河破碎之际,最黑暗、最刺骨、最不忍回望的一页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