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耸立的昆仑之巅,横亘天地之间,雄峰高耸入云,直刺破九霄苍穹。千山万壑隐于苍茫云海,皑皑冰雪覆满崖壁,千年不化,在天光之下泛着清冷而神圣的辉光。四周云雾翻涌,如仙气缭绕,似天河倒悬,浓淡交错间,时见灵禽展翅、瑞气升腾,一步一景皆如天界幻境,让人立在其间,只觉自身渺小如尘,仿佛抬手便可触碰天穹,俯首便能俯瞰三界。
就在这神秘、苍茫、庄严到令人窒息的神山绝巅,一道沉雄浩荡、穿透云霄的声音,自云海深处缓缓响起。
那声音不怒自威,却带着焚尽不甘、燃尽宿命的决绝,震得云浪翻涌,峰峦微颤,连天地灵气都随之激荡共鸣。
一句震撼人心、惊世骇俗的誓言,冲破九霄,响彻昆仑——
声传三界,道贯古今,直教日月为之动容,天地为之低昂。
这一誓,不为长生,不为封神。
这一誓,以昆仑为证,以冰雪为盟。
纵三界倾覆,诸天变色,此心不改,此志不移!
云海翻涌不息,誓言余音袅袅,在无尽苍穹之下,在苍茫天地之间,久久回荡,永不消散。
那声音犹如九天之上传来的神谕,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如同雷鸣电闪般响彻云霄,震慑心神;又好似怒涛拍岸时掀起的滔天巨浪,气势磅礴,排山倒海,锐不可当。这激昂慷慨的誓言穿透层层叠叠的云海,在广袤无垠的天地间久久回响,余音袅袅不绝于耳,其声浪所及之处,连大地都为之颤抖,山河也似乎要为之动容。
这誓言如同一股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过,瞬间传遍了华夏大地上的每一寸土地,无论是繁华热闹的都市还是偏僻宁静的乡村,无论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之滨还是巍峨雄壮的高山之巅,都能感受到它那无与伦比的震撼力。
不过数日,这道振奋人心的消息便化作浩荡长风,掠过断壁残垣的城池,越过呜咽悲鸣的江河,穿过多处硝烟未散的荒野战场,抵达中州每一寸仍在咬牙坚守、不肯屈服的土地。
饱受苦难的百姓们奔走相告,热泪纵横,泣不成声。
浴血苦战的前线将士振臂高呼,士气直冲云霄,满腔战意沸腾如焰。
隐于江湖的侠义之士、深藏山林的修行高人、守土一方的忠勇将领、不甘屈辱的寻常百姓……无数道心怀家国的身影,不约而同,向着同一个神圣的方向奔赴——昆仑道德洞前那片宽阔的练武长台,早已不复往日的清静幽寂。
白日里,喊杀震天,剑戟如林,戈矛映日,气吞山河。
年少武士挥汗如雨,筋骨齐鸣,每一招都倾尽全身气力;白发老者悉心指点,传功授艺,每一言都饱含殷切期盼;伤痕累累的将士重披战甲,再赴沙场,每一步都踏得大地轻颤;铸器匠人日夜锻打,炉火熊熊不熄,每一锤都敲出复国的铿锵。
练武场一侧,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弧父与甘塔拔亲率炼器堂弟子,将一尊尊铭刻上古符文、灵光流转的护国神炮,稳稳架设在青石炮位之上。
弧父手持铁尺,指点炮身阵眼,声如洪钟:
“此炮引天地灵气,燃精铁真火,炮口所指,便是妖寇覆灭之地!瞄准、填弹、引火、凝神,四步一气呵成,不可有半分差池!”
甘塔拔则亲自示范,动作沉稳如岳,一手调整炮口角度,一手扣动符文引信,沉声传授:
“观风云,辨方位,聚灵气,动杀机!炮声一起,山崩地裂,便是我中州反击的号角!你们每开一炮,便是为死去同胞讨还一分血债!”
一众精挑细选的炮营武士肃立聆听,目不转睛,反复演练。
填弹、稳架、瞄准、引火,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齐整。
铁与火的碰撞,灵与力的交融,在山间化作最震撼的备战图景。
弧父与甘塔拔亲自督练,从日出到日暮,不厌其烦,倾囊相授。
他们要让每一尊护国神炮,都成为刺穿黑暗的雷霆,成为守护家国的长城。
与此同时,自九州各地而来的身影,络绎不绝。
除了正规将士与修行中人,更有一支支衣衫虽旧、眼神却如钢铁般坚定的队伍——
那是在沦陷区浴血周旋、九死一生的民间游击队。
他们有的手持猎弓柴刀,有的肩扛自制长矛,有的带着仅存的干粮与火种,有的满身伤痕、步履蹒跚,却依旧挺直脊梁,向着昆仑一步步走来。
“我等太行山游击队,愿投陛下麾下!”
“我等江淮义师,愿听陛下号令!”
“我等乡勇团练,无家可归,唯有一战!”
“不求生,只求死得其所,求将倭寇赶出中州!”
一支支游击队、义师、团练,自发汇聚而来,汇入复国大军。
他们没有精良装备,没有高深修为,却有着最滚烫的热血、最不屈的意志。
朱由桓亲自下令,将这些义士尽数编入军中,同衣同食,同训同战。
自此,昆仑之下,再无正规军与民间义士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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