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笑道:“可不是。若是东海大战之后,满身酒气的回四顾门。那可不好同门人交代呀。”
方多病望酒兴叹。
“可惜啊,真是可惜。可惜不能开怀畅饮。这笛盟主的美酒可是难得喝到啊。若是我猜的没错,这潇洒清冽的滋味,应当是东海薛记最有名的碧海青天三十年陈酿吧?”
笛飞声笑道:“方多病,你不错啊,竟然连薛家这种产量极低又不显山露水的私房陈酿,你也知道。”
李相夷则是看着方多病,奇道:“方小宝,你后来怕不是变成了个酒鬼了吧?怎么什么酒,你都知道?”
方多病忆起前世,唏嘘不已,犹豫了良久,才说道:
“告诉你们也无妨。前世你们走后,我每次去看你们。都要带壶好酒。毕竟不仅你们,漆前辈也是爱酒之人。”
方多病想着,不过区区一壶美酒,怎能重样?所以就到处搜罗天下美酒。
这一搜罗,就是几十年。
怕是把天下美酒都搜罗了个遍。
除了在坟头祭奠,当然也会有美酒藏在云隐山的酒窖。
于是漆木山的酒窖越放越满。
后来又建了许多酒窖,连成一片。
为了好管理,防止人来偷窃。
那一片酒窖四周起了高高的院墙。
建成了一片藏酒庄园。
名为“故人醉”。
还安排上了天玑山庄的机关和云居阁的箭阵。
最终成了云隐山一景。
云隐山因了这“故人醉庄园”,成了令天天下酒徒向往和艳羡的地方。
其实,又何止是天下酒徒?
所有人,爱饮酒不爱饮酒,都想到这里长长见识。
以至于到了最后,故人醉庄园收藏过的美酒,也成了大家竞相争抢的对象。
李相夷眼含热泪,叹道:“你有心了。”
笛飞声却是笑道:“有趣。不如今生,我们就在云隐山,再建一座藏酒庄园。”
方多病道:“好,那这庄园也不叫什么故人醉了,就叫同归庄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