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组织起了一部分幸存者作为施工队,在铁网里面加盖了高高的围墙,双重保护。
阮观南一行人的直升机停在了基地圈出来的停机坪上,经过一系列检查确定健康,才被允许进入基地。
迟屹作为第一军区三营的营长分配有自己的住处,而迟父迟母虽然是大学老师,但同时也是医生,所以作为比较紧缺的专业技术人才,也被分配了住处。
不过按照片区的划分,肯定没有迟屹那里好,但两口子坚持不和迟屹一起住。
等到阮观南的时候,周寄礼直接开口道:“我爸,也就是你周叔一直惦记着你呢,你可以和我一起到家里住。”
不等阮观南回答,迟屹就握住她的手,“她跟我一起住就行,我们先去休息,然后我再带他去见基地长。”
阮观南看看自己被紧握的手,又看到男人的下颌紧绷,乖乖地回握住他的手,回绝了周寄礼的好意。
等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阮观南动了动指尖,有些好笑地开口道:“迟屹,你出汗了。”
迟屹抿抿唇,低声道:“嗯,我擦擦。”
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擦了擦,然后又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阮观南微微落后他一点儿,由他牵着走,抬头的时候就能看到男人那露在外面的通红耳尖,连耳垂都染上了红意,她眼睛里浸润着笑意。
迟屹没有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到两人马上要同居,心里不自在的同时也有些莫名的期待和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