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下意识的看了樊可欣一眼,随即便收回了目光,“这件事交给警察吧,反正罗桂林是跑不了了!”
自己老公在警察面前说要用非常手段收拾罗桂林,真被樊可欣抓住把柄,那罗桂林如果真发生什么事,自己老公可就是第一嫌疑人。
她倒不怀疑唐赟是随口说说,罗桂林作恶多端,而且还是因他而起,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几个人一同走进电梯里,樊可欣很自然地走到了两个人身后。唐赟则小心翼翼地护着安然,好像担心她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似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臂张开,仿佛要将安然完全揽入怀中。这种动作让人不禁联想到咚壁的场景,只是这里并没有墙壁可以让唐赟靠着而已。
看到这样一幕,樊可欣有些难为情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们一眼。而时悦却对两人如此亲昵的行为习以为常,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她若无其事地看着别处,偶尔还会插上一两句话,但眼神始终没有落在那对恋人身上。
安然感觉有些尴尬,推了推唐赟,可人家唐总愣是一动不动。
唐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晓得她话里藏刀,但所谓面子值几个钱啊,哪比得上自家老婆孩儿来得要紧呢。
眼见着唐赟毫无反应,安然也只好悻悻然地闭上嘴巴不再吭声,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嘛。
如此这般,三人一路沉默无言直到走出电梯。
安然转头对着樊可欣礼貌性地道别:“樊警官,那就下次再见啦!”
樊可欣凝视着他们二人,似乎欲言又止,嘴唇嚅动几下却终究没发出声音来。然而稍作迟疑之后,到底还是鼓起勇气冲口而出:“唐太太,请恕我冒昧……能否容我与唐先生私下谈几句话呢?”
安然闻言,目光移至身旁的唐赟身上,眼神询问之意不言而喻。得到丈夫默许点头回应后,方才轻声应道:“好吧。”
紧接着,唐赟温柔地搀扶起安然坐进车内,并顺手带上车门关好。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唐赟转身迈步走向不远处静静等待多时的樊可欣。
待到两人面对面站定位置,樊可欣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率先打破僵局发难质问起来:“唐赟,对于囡囡所遭遇之事,难道您就没有丝毫愧疚之心么?”
“樊警官,关于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逃避应有的责任!但谁又希望这样的悲剧降临到自己头上呢?我坦诚地告诉你,所有问题确实源自于我,但真正的元凶却是那个可恶的杨邵谦啊!”唐赟一脸无奈地说道。
然而,这番话并没有让樊可欣平息怒火,她瞪大双眼,怒斥道:“难道仅仅凭借一句‘罪魁祸首是杨邵谦’就能将这一切罪责全部归咎于他吗?”
唐赟紧紧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樊警官,请您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换作是您面对如此困境,您会如何应对呢?我自认为已经竭尽全力去避免伤害他人了,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那些心怀恶意的人总是主动找上门来招惹麻烦。就像之前在东华大学发生的那件事一样,背后指使的黑手分明就是杨邵谦一伙人;再看看我以及我的家人们所遭遇的种种不幸……从头到尾,我们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根本无从招架!”
说到这里,唐赟情绪愈发激动起来:“杨邵谦和他那帮狐朋狗友简直丧心病狂、作恶多端!可到头来,他们依然能够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横行霸道、耀武扬威。面对这样的状况,您就算再怎么愤怒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要我把他们统统杀掉才能泄愤吗?或者说是替可怜的囡囡讨回公道、报血海深仇?”
樊可欣又有些气恼了,她是找唐赟兴师问罪的,可结果却被唐赟怼的无言以对,怎么能让她甘心?,随即,开口又反驳道:“但囡囡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这是事实!”
“我没有否认这一点,我是人不是神,不会未卜先知,我怎么能猜到他们会这样丧心病狂!
杨邵谦在南市这件事,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可你们呢,却迟迟不行动,我不知道你们是在顾及什么,身为执法人员任由逃犯逍遥法外,现在却来指责我。
如果不是你们无能,杨邵谦会有机会整出来这么多事吗?
囡囡的事,和我有关这不假,但你们就没有责任了?”
听着他的话,樊可欣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的确如他所言,杨邵谦一路逃亡,从繁华都市京都辗转至江市,又马不停蹄地奔向南市。在此期间,警方对其追捕不力,数次放任他逃脱法网。至于其中缘由,樊可欣心知肚明,但众人皆对此缄口不言罢了!
然而,唐赟方才一番言辞犹如一把利刃,直插樊可欣心窝。关于杨邵谦成功越狱一事,她心头一直憋着一股闷气。此刻经唐赟当众挑破,这股怨气恰似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轰然炸裂开来。
既然你是这样算的,那就由我来亲自将他擒拿归案!樊可欣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话音未落,她便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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