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这黑灯瞎火的,从哪里走?”
她故作惊慌,
“已经找好人了,一会就能到香城,快点啊,具体情况,路上再告诉你,”
“还没叫小汪呢,我先收拾,你过去叫他。”
“那个,姐,人家带不了这么多人,就不要叫他了吧,就咱姐弟俩走。”
“那不行,咱们当时说好的,没有小汪陪着,我姐不放心。”
“这不是没办法吗?那边带不了这么多人,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绿萍虽然表现的很着急,可终究还是半推半就跟着走了,孙学谦低头撇了撇嘴,看来这出国的魅力还是大呀,等到了那边,有她受的。
两人出了院子,上了一辆小车,绿萍并不惊慌,虽然只剩下她一人,可她相信,不管是小明还是小汪,肯定都在不远处。
正如她所想,汪汪不知何时,紧紧贴在车顶上,而周明和钱来则开车跟在后面,虽然离的很远,神识却早已锁定。
车子果然往海边开去,两个小时后,便来到了海滩,海边果然停着一艘船,
绿萍下车后,还四处看了看,并未看到有人来,心里有一瞬间的忐忑,不过,她很快便镇定下来,
“坐船走吗?”
“是的,待会会有小船来接咱们,这行李也多了,留一个箱子吧,”
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的确不多。
不一会,海边驶来一艘小船,他拉着绿萍就要上去,绿萍刚要抬脚,就被一股气流冲到了旁边,紧接着就看到,那艘大船旁边,冒出了几艘冲锋艇,一群黑衣男子从小艇纵起,很快便登上了大船。
绿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人,
“学谦,没想到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样没长进,真是丢了孙家老祖宗的脸,”
孙学谦到了此时,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狡猾,跟他出国是假,设套抓人是真!
他旁边的那位更是狠狠的瞪着他,经费才拿了五个月,就暴露了身份,不知主子会不会救他。
大概是不会的。
很快的,又开过来两辆小车,周明将小姨接到了车上,那两人五花大绑,则上了另外那一辆,
“您还好吧,”
汪汪将人押上车,提着她的箱子,也跑了过来,
“我很好,有你们保护,一点都不怕,我们现在去哪里?”
“您这次帮了我们大忙,孙学谦联系的这个人代号黑鹰,是外国势力的爪牙,干了很多坏事,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次终于落网,还有这艘走私船,也是大功一件。”
能帮到他们,绿萍也很高兴,周明这次的任务就是保护证人,任务有别人负责,
“咱们玩两天再回去,彻底放松放松。”
小姨不是这一行的,这次以身为饵,也是很勇敢的,可一路上难免紧张。
“好啊,我也很多年没来过这里了,那就玩两天再回去。”
周明以为没他的事了,带着小姨入住了白天鹅,这是与港商合资所建的酒店,在这个年代,就是最高级的,里面不光设施舒适,饭菜也非常有名,
他没有用公款,算是私人掏腰包,就是想让小姨多点享受。
没想到,刚安排好房间,BB机响了,回了电话后,很是严肃,
“情况有变,我必须马上走,只能你们两人陪着小姨。”
“知道了,你要注意安全,”
三人看着他匆匆离去,情绪都不太好,
“小姨,大明不在,咱们仨去玩,明天咱们去越秀公园吧,听说很好玩。”
“不去了吧,要不,你们自己去?”
小明不在,她也提不起兴趣,还不如早点回家。
三人一合计,买了第二天的票,好在酒店有专人代购车票,就是多花一点代购费,买的还是卧铺。
周明按照指示,来到了一栋小楼,看到站岗的卫兵,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请进,他们在二楼的会议室。”
周明点点头,径直往楼上走去,会议室开着大门,里面烟雾缭绕,里面人人叼着一根,看样子好几天没休息了,脸色都不好。
“我还以为着火了,怎么抽了这么多烟?”
他本人烟酒不沾,可干这行的,很少有不抽的,因为经常加班,压力也很大。
“周局,那个死了,我们还以为装的是毒牙,没想到被暗线干掉了,知道这次任务的,都是怀疑对象。”
照这样说,自己也在其中,周明的头一下子大了,如果在燕京,他还有点办法,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可羊城对他来说,也算是人生地不熟了,如果他有嫌疑,钱来和汪汪也一样。
“我愿意接受调查,需要我做什么?”
他被请进了小房子,周明知道,这才是第一步。
与此同时,钱来也做了笔录,只有汪汪和绿萍没有受到打扰,毕竟他们两人都是证人,若是有一点问题,死者也不会揪出来。
“钱来同志,这也是例行手续,听说你们买了明天的票,就祝你们一路顺风吧,”
钱来接受了问话,便猜到有事发生,
“我想知道,周明同志啥时候回来?我们能一起走吗?
“他暂时走不了,”
撂下这句话,人家就撤了,搞的钱来七上八下的,虽然打了周明的BB机,也一直没有回复。
原来,例行问话后,他俩都没事了,可人家死活不放他走,非要他帮忙,即便他提出避嫌,也抓着他不放。
“我们这次丢了大人,到手的功劳都跑了,周局,你就帮帮兄弟们吧,如果再找出一个钉子,我们也能将功补过。”
因为线断了,反而保护了这个网,周明无奈,只好投入了工作。
围绕死者,将有关人员全都翻了一遍,终于找出了几处破绽,周明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圈定了三个人,这一查还真的查出了问题。
几天功夫便打开了一个缺口,顺着缺口一点点的查,半个月后,周明终于回到了家。
“任务完成了?那孙学谦怎么处理的?”
“干嘛那么关心?绿姨不忍心了?”
“不是,惩罚的越重越好,我跟他没感情。”
虽然是姐弟,对她而言,也是仇人之子,更是要害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