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理这种案件一般是不公开的,只能带少量陪同,父母年纪大了,哥嫂又不靠谱。
“有时间,到时候我们陪你去。”
那些新挖的财富都是他的手笔,肯定要当面看看成果,他们原本不认识,也没矛盾,谁让他当了走狗呢!
家惠高兴的回了房间,看着余怒未消的舅舅,周明笑着说到,
“您放心吧,这个律师经验丰富,该有的证据也都给他了,张威廉讨不到好。”
“我也不是很担心,只要离了婚,咱家也不是养不起惠惠母子,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明氏,你这个表弟啊,比我想的更不堪,尤其是娶了这个女人后,当初我们就不同意,他要死要活的,唉,不该心软啊。”
舅母也是满脸的愧色,当初老头子不答应,他还帮着儿子说话,其实,她早就后悔了,可后悔了有啥用,连孙子都生了。
“倒也不用太担心,家超还是太年轻了,多经点事没坏处,您像他这个年龄,明氏规模也不大。”
那会刚到香城,虽然带了一部分资产,可工厂和住宅是大头,那些都搬不走,也算是从头再来了。
“是啊,可惜喽,我拼了那么多年,他却接不住,既然女儿回来了,这明氏就一分为二吧,分出一部分业务交给惠惠,他的压力也小一些,要是再干不好,我也没办法了。”
前几年,明氏有意进军珠宝行业,虽然规模不大,可利润还是很可观的,目前是程莎莎管着,这是要虎口夺食了。
“交给惠惠?你不怕莎莎闹吗?前几年,我就不同意让她管,你还说媳妇是自家人,现在还是自家人吗?”
舅母还是那个舅母,戳起肺管子很在行啊,明子安的脸都绿了,
“我怎么知道她这么坏,连公司的根基都想刨了。”
周明很想说,拿镢头的是你儿子,虽然儿媳递了工具,可他们年纪大了,受不得这个刺激。
王芳回到公司,就是一通轰炸,虽然副手也很能干,可很多事还得她点头,这次出差又揽了不少生意,就连秘书都兴奋不已。
“王总,您太厉害了,出了一趟门,就找到了这个公司,他们业务很广泛,咱们急需的那几样货,供货都没问题,大麻烦都解决了。”
“我这次出差,就是去解决问题的,你当我去玩吗?”
其实,这个效果她也没想到,算是鸿运当头吧。
“港口那边怎么说的?”
舅舅已经决定,这个项目明氏不再插手,虽然利润诱人,可他更怕出事,公司已经一团糟了,要是出点事,不是破财那么简单。
“前两天,霍家大公子约您见面,估计就是要谈这个事,他说李总也去。”
王芳沉默了,李家退出时,她提了明氏,对方没有反对,看来,她离开后,霍家找了他们,既然舅舅不想接,霍家也挺好的,
她打定主意,周氏最多投入一千万,这投入的越多,责任也越大,她可忙不过来。
“那就明天见吧,这项目不能拖了,越快越好。”
“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有事一次说完,怎么磨磨唧唧的?”
这个秘书是香城本地人,给的是高薪,虽然精通几国语言,可缺点也挺明显的,就是有些高傲。
“这个是您签的吗?业务部说是没利润,甚至包不住成本,他们都不理解。”
王芳看了一眼,说的正是中微公司那一笔,因为只是救急,进货拿不到低价,既然是救急,肯定不能涨价。
“这是我的公司,股东也只有我一个人,既然签这个合同,肯定有我的打算,做生意,布局也很重要,这笔虽然没赚钱,可以后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后面签了多少公司。”
就是赔钱,她也要做,因为国家急需这批材料,可这个话她不能说,回家的路上,她第一次认真思考,必须要培养自己的人了。
肥仔这种就很好,虽然也是香城人,却有一颗中国心。
回家跟周明说起,他也很是无奈,
“舅舅、肥仔那一代人,对祖国还是很有感情的,可年轻人就不好说了,家超就是例子,只是香城的工作签很麻烦,内地人过来,还有语言的障碍,工作节奏也很难适应。”
虽然早已开办了英语教学,可大多都是哑巴英语,基本交流不了。
“公司成立没多久,慢慢培养吧,只要人品不差,”
作为一个独资公司,老板就是天了,只要不做违法的事,谁也左右不了。
“今天家超找了我,跟我哭诉了半天。”
“为啥?也三十多的人了,动不动就哭?怪不得被媳妇拿捏的死死的。”
“他才不是被拿捏,那是正中下怀,因为两人的价值观高度一致,你可别忘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你这说法也太极端了,因为什么跟你哭?”
“因为的太多了,最大的原因就是分裂明氏,眼看着公司少一块,他那个自私鬼,不难受才怪。”
“那就没办法了,毕竟现在还是舅舅作主,股份也没给他,说到底,只能算个高级打工仔,骂我没?毕竟老底是我揭的。”
明子安放手的只是管理权,不是他心眼多,作为老一代人,钱财只能是遗产,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给出去,哪怕是儿子也不行。
“他不敢,只是话里话外的埋怨了一通,他都敢撕毁合同了,舅舅早晚会知道。”
“家惠的事你有时间吗?如果太忙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就行。”
“看情况吧,估计能倒出时间,”
两人吃了饭,又各自去工作了,周明不光要跟上级汇报,还得随时关注欧先生的动态,虽然这次重创了他们,可今天又收到消息,那小子又来了,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
只是资金大幅缩水,那些大殖子意见都挺大的,毕竟狗粮也很重要。
处理完工作,他迅速进入了睡眠,今晚还要去一个地方,必须先补上一觉,省的累死自己。
王芳回到卧室,就看到了熟睡的丈夫,这是晚上又要出门了,便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了他,在一起二十年了,对彼此的习惯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