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九眼蜘蛛什么事?”张老樵假装含糊其辞,“我老头子不喜欢昆虫,尤其是苍蝇蚊子歇了虎子蜈蚣什么的,蜘蛛也在其列。”
“樵老,您就不用装糊涂了,您活了这么久,难道就不知道九眼蜘蛛的存在?”看门老者诈道,“九眼蜘蛛,就是监视我们用的。”
“我们?”宛儿问道。
“对,我们。”看门老者十分平静,“我们,就是我们看到的,身边的每一个人。”
看门老者说完,一点也不隐晦,把他从算命瞎子和裴六娘那听来的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并且把自己从来没说出来过的分析,不管对错,也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一听裴六娘没了,胖头孙是放声大哭:“六娘,你怎么说没就没了,还是被个瞎子弄的,连个灰也没剩,跟画上的死法是一模一样啊!”
说完,胖头孙抓住看门老者的脖颈:“你是不是在这瞎编呢!又什么瞎子,又什么算命的,这全天下数你最坏!”
看门老者使了一个绊,然后反手就把胖头孙推倒在了地上,摔了一个大屁墩儿。
“樵老,帮我报仇!”胖头孙爬起来,躲在张老樵身后喊道。
“嘿嘿嘿,大鼻涕别蹭我衣服上。”张老樵嫌弃道,“孙胖子,人死不能复生,你情绪有点过了。”
浑三冲着看门老者拱拱手:“这原来吴道子的《地狱变相》,可是你弄上去的?”
“不错。”
“那原来画上女子的死法,可是你画上去的?”浑三追问道。
“不是我画上去的,但是我用了一些科技,所以栩栩如生。”看门老者解释道,“除了裴六娘的死法是我看到的,其他人的死法,都是我异想天开的罢了。”
看门老者说完,开怀大笑。
“那为什么画上的人,一共十二个?”浑三又问。
“后生,你可有点咄咄逼人了啊!”看门老者道,“之所以有十二个人,只不过是凑巧罢了。我知道你想接下来问,为什么十二个人里面,你们认识十一个对不对?我也一同解释了吧。”
“快说。”浑三催促道。
“之所以你们认识,怕是流光的作用。”看门老者解释道,“流光溢彩,萤门永存。用了流光,画确实会好看许多,但也会给人造成精神上的影响,这种影响就是萤门永存。只要一个人看画,根据画上内容,语言上有一点暗示,另一些人就会跟着认同。”
“难怪!”浑三清楚了,“不过,你为什么要用流光,并且还制造出了睡佛寺的诡案?岂不知人命关天?”
看门老者平静道:“后生,你不用那么激动,我不这么做,睡佛寺岂不是人满为患了?人一多起来,还怎么勾搭你们见面?”
“那你也不能杀人啊!”宛儿高声道,“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云南,并且一定会来睡佛寺?”
“樵老,他就是个疯子,你快去灭了他!”胖头孙不住地摇着张老樵的胳膊。
张老樵不为所动。
“以张老樵爱管闲事的性格,只要到了云南,来睡佛寺是早晚的事。”看门老者嘴角上扬,“对吧,张老樵?”
张老樵哼了一声,被看门老者说中了。
看门老者继续道:“至于你们什么时候到,为什么到,我能够通过一些九眼蜘蛛了解。”
“慢着!”张老樵反驳道,“九眼蜘蛛不是为了监视我们的吗?”边说张老樵还做了个手势,指了指看门老者和大家,“现在怎么你又利用上了九眼蜘蛛?”
“樵老,他有密钥,数他最坏!”胖头孙现在不哭了,人也清醒了,“刚才他讲算命瞎子和裴六娘时说过。”
“我知道,不过何为密钥?”张老樵刚才来不及问,也不想让人觉出他不知,可是现在,不得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