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一开始算是算自己的论文外审能不能通过的,她就自己买了一副牌开始玩,学着认牌。
陈宗生当了不少次她算牌的对象,总算把牌认清了,然后又开始记忆每张牌如何解,熟悉了之后就开始慢慢算了。
陈宗生走之前她刚抽了牌,不知道结果如何。
“算的不好不坏的。”秦烟枕着他的胸膛,“给了好几条意见。”
“是什么?”
秦烟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找出她抽到的牌面给他看。
手机上只能看牌面,秦烟解牌,说。
“一个‘建议修改后过’,一个‘修改后重审’。”
“‘建议修改后通过’那个,提了三条意见,两条是格式问题,一条是文献补充。‘修改后重审’那个提了五条意见。”
秦烟的两只手搂住男人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上。
“是可以改的。”秦烟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就是得花好多好多时间。”
“这是烟烟从牌面看出来的?”
“对呀。”
“先生你是不是不太信。”
秦烟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陈宗生说,“没有。”
她继续贴近他的胸口。
“改好之后,会做什么?”陈宗生问。
秦烟想了想,“睡觉。”
“睡多久?”
“先睡一天。”
“然后呢?”
“然后……”她顿了顿,“然后做下一件事。”
陈宗生又问她是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跟先生亲亲。”
“现在想吗?”
小丫头没说话,脸还埋在他胸口,耳朵却是红了。
陈宗生把她的肩膀轻轻往后推了一点,低头看她的脸,大宝宝不太肯配合,低着脑袋,陈宗生只能看见她睫毛在动。
“抬头,烟烟。”
秦烟没动。
陈宗生抚着她雪白的后颈,看着她耳朵的那点红,笑了一下。
小混蛋别看平时的胆子挺大,其他的时候,则是完全相反。
陈宗生伸手,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
他低下头,碰到她嘴唇。
搂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陈宗生松开她,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瓣。
把手放下来,重新圈住她的腰。
“不要乱想,烟烟的工作量是够的,格式也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会过的,烟烟也会顺利毕业。”
陈宗生的手放在她后背上,隔一会儿轻轻拍一下,像哄小孩似的。
秦烟在他胸口蹭了蹭,“先生,我今天请你吃饭吧。”
“好。”
准备出发时,秦烟把自己的塔罗牌也带上,现在这是她的新宠,不论是什么事,都得先问过她手里的牌。
饭后,上了点水果。
秦烟默念了一个问题,然后抽了一张牌出来,看了一会牌面。
“先生,你今天会遇到一个不太熟的人。”
陈宗生喝茶,“是谁?”
秦烟看不出来。
走出酒楼时,一声陈先生,成功让男人停住了脚步,陈宗生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秦烟摆手,表示和自己无关。
秦烟怎么也没有想到所谓的不太熟的人是冯会长。
仔细想想,也是符合的。
看来回去得好好算算这个人对先生有没有伤害。
……
秦烟重新拿出自己的塔罗牌,跟在陈宗生的身后。
“先生,你再陪我玩一次吧。”
陈宗生见她过来,直接拎上她去跑步。
“我的牌!”
“回来收拾。”
“会不见的。”
陈宗生当没听到,把人带出了门。
外面的天空又蓝,空气又好,九月末的温度最适合秦烟这种体质,她跑完了一圈,就自动停下来,转弯去了售卖机,站在售卖机前看了一会,转身往回走,走到陈宗生跟前,伸手抱抱他,猫似的挠人,“先生。”
陈宗生低声说,“再去跑一会。”
秦烟自动过滤自己不想听的,“先生,你有没有带零钱。”
怪不得主动回来了,陈宗生捏了捏她的小脸,“没有带,现在往回跑也一样。”
秦烟好生气的问他,“怎么可以出来不带零钱呢?”
“我的错,下次一定带。”
“可是我现在好渴怎么办呀。”
陈宗生领着她回去,秦烟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越来越远的售卖机,叹气了一次又一次。
回到家里,秦烟喝到了自己的快乐水,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男人去洗澡,秦烟把头发扎起来,盘腿坐在房间里,一边吃着长长的果冻棒,一边抽牌。
反复几次,得到的牌面都是姓冯的这个人虽是算小人,但在小人里面却是偏君子。
意思就是不够好,但又坏的不够彻底的人。
还行吧,只要不是对先生有伤害之心的人,她都不会敌对的。
秦烟放下牌,开心的找陈宗生去洗澡,她这时候进去,无异于羊入虎口,但秦烟是一点也不讨厌和陈宗生亲密的,只是多了,会超过她的接受阈,如果老狐狸不是索求无度,她还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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