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立马上山,只见烟熏火燎过的黑色烟迹,十分醒目,找了半天,不见一个人在此。
“寄尘,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黑袍盯着那堆灰烬,沉痛哀悼。
槲寄尘点了点头,面色沉重,转头望向后山,说道:“大爷,我们分头再找找看,白云宗弟子众多,难道还有活口,万一他们是藏起来了呢?找到他们,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木随舟道:“嗯,万事小心,切不可莽撞。最多三个时辰,即使没找到,也要回来原地汇合。”
二人不再多言,纷纷离去。
槲寄尘一路上都找得仔细,慢慢朝后山逼近,时不时搜寻一下木随舟的影子。
倒不是说他提防着木随舟,不过是踏上来白云宗的第一步开始,心底就没来由的感到不踏实。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槲寄尘偶尔眼神飘忽起来,心中深感不安,疑神疑鬼的,总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
见大部分都仔细找过了,他施展轻功,脚尖轻点,一步跃上屋顶,左右借力,朝后山飞去。
之前关押木清眠的小木屋,不过才几个月,已经破旧不堪,梁断了,掉下好些瓦片,更别说那扇要掉不掉的窗户了。
屋后不远处的池塘,绿得不见底,像是有毒般,泛着诡异的寒光。
站在原先的隧道口,槲寄尘按下机关,侧耳静静听了半息,没有一点声响。
难道真的一个人都不剩?
可一路上只有血迹,一具尸体也没看到,就算有野兽,不可能连一点渣滓都不剩。
也没立坟,槲寄尘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多人,还能凭空消失?
眼看约好的时辰快到了,槲寄尘再纠结也没办法,先和木随舟碰面再说,万一大爷他找到了呢!
飞奔下山,远远的看见木随舟牵着一个小女孩。
等看清小女孩的面容,这下槲寄尘不淡定了。
韦家小孩儿!
他疑惑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木随舟朝他摇头,“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