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明月当空,槲寄尘脚下生风还在四处逃窜,偏偏那群蜥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对他狂追不止。
拿头撞,嘴巴咬,爪子踩,尾巴甩,就差蹦起来把他压扁,槲寄尘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叫苦连天。
接下来,一连七日,槲寄尘都和蜥蜴群打打杀杀度过,连睡都是睡在沙滩上,一个犄角旮旯里。
第八日,终于解放,槲寄尘手里的秘法还没捂热乎,就被鹰抓了出来。
槲寄尘以为鹰已经没有花招可使了,但他完全低估了自己的想象。
以三只最大的鹰为主,一只把槲寄尘抓到最高处,一放下去,第二只去接,再放,第三只接。
如此循环反复,槲寄尘眼睛睁不开,即使睁开了也头晕目眩,眼睛花得不得了,什么也看不清。
一群小的鹰则围在他耳边啾啾啾的叫,和小鸡一样,吵得槲寄尘脑瓜子嗡嗡响。
偶尔还帮倒忙,在他惊吓过去后,拉泡屎在他身边臭他。
又是七八日过去,槲寄尘躺在山崖上的洞穴里,以为终于安稳,手欠的又去摸那本秘法,没看两页,连招式都没比好,他似心有所动,抬眼朝外望去,那道身影已经来了。
秘法一扔,槲寄尘十分自觉,主动走到洞口边,看到海面下的怪鱼张开了大嘴,不由得眼前一黑。
“啧,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吃苦无尽头。
他苦闷不已,不禁暗自垂泪。
在鱼肚中不知待了多少日,槲寄尘一次也没入梦,直到濒临死亡时,使出全力一击后,陷入沉睡,又得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