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要是被扣上内鬼帽子，戴老板的家法可厉害着呢。
方天楠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沉思表情。
赵立君犹豫一下，缓缓放下手枪，他是黄埔五期毕业。
没有足够铁证，他自然也不愿意落下一个残害同门师弟的名声。
“嗯？这些事情暂时不说，但是有两件事情你必须要说清楚！”
“第一，你没事总跑去租界干什么！”
“第二，你为何要暗中跟踪警备司令部参谋黄光霆！”
方天楠表情严肃，直接开口询问道。
“想要听真话假话？”陈明歪着脑袋询问道。
“废话，当然要听真话。”赵立君呵斥道。
“我去租界想要找大洋马……”
“淞沪那么多舞厅，你非得去租界去找？”
“我不喜欢坐公共汽车……”
赵立君、方天楠看着陈明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由满脸无语。
“亏你说的出口，那为何要监视黄光霆！”方天楠语气有所缓和。
“打死那个日谍后，我得到了一些线索，找到了日谍接头地点，并且发现了日谍采取死信箱联络。”
“一周前，我发现黄光霆数次出现接头地点，并且查看死信箱，于是开始监视他，想要找到更多证据。”
“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们，黄光霆绝对是被日谍收买的汉奸！”
陈明信誓旦旦说道，至于如何得到线索，自然就是签到系统嘉奖的新手技能了。
只要被他亲手打死的间谍，他都能够知道其接头地点、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