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所有人后,私密的高级包厢内,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如血液般的红酒缓缓倒入面前的勃艮第杯
“我的规矩都是摆设吗?。”宁渝重重的将黑色皮夹文件砰的摔在大理石的桌面上,吓得众人纷纷弯低身子
齐岩见她发怒立刻接话;“一姐,这些都是达寺州强迫着干的,。”
达寺州梗着脖子翻脸推卸责任;“我都不知道这些,要怪就怪你,齐岩,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眼瞧被倒打一耙,齐岩气的瞬间恼火起来,还不等要解释,铃声打断他的话
“结果如何?。”
刚从检验室出来的宋嘉澜拿着比对结果语气带着高兴;“药是真的,已经试验过了。
话音一转他又提醒道;“目前药对林小姐的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我会用其他药物进行配合治疗。”
“嗯,幸苦。”宁渝挂了电话看向地上的达寺州如同看濒死的人般,给她的阿菀造成如此损伤,她怎么会轻易放过
她轻蔑的摆摆手;“废了他的手。”
“不,不要。”达寺州用力挣扎,却耐不过身后的两个保镖死死的按住他,将他的手摁在桌面上
“齐岩,你来。”
被点到名字的齐岩受宠若惊的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他麻溜的起身接过保镖手中的棍棒,在空中尝试着挥舞
达寺州盯着他的动作大声吼;“齐岩,你敢动我!。”
“换作之前我或许不敢,可现在。”他挥起落下的刹那间伴随着惨叫充斥整个包厢,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有一姐在,我有什么不敢?。”他蹲下身直视他;“我早就告诉你,这里还有一个规矩,是你不听,如今又怨的了谁?。”
齐岩转身又恭敬的跪在她身前;“一姐,发生这些事,也因为我管理不当,您罚我吧。”
宁渝摇晃着杯子浅浅的轻抿一口酒神色微微蹙眉后淡然的勾起轻笑;“从今往后,再管不好,自行处置。”
她放下杯子站起身睥睨着跪下的人收起笑容冷厉的嗓音如同地狱般的恶魔;“你们的一言一行,谁若敢逾矩半分,死。”
“他,我要看到最满意的处理。”
“是。”齐岩心里一喜等着她走后才起身指挥着两名小弟;“去,拖到地下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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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渊,我替你报仇了。”付忱摘下平日里的镜框,湿红的眼眶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金戒,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猛的吞咽
“我不会让你孤单的,好不好。”他抱着酒瓶蜷缩着身体靠在床边似乎不清醒但嘴里还念着他的名字
深夜,飞机落地后,宁渝回到家第一时间直奔后面的房子,迎面撞见宋嘉澜
“您回来了。”
“阿菀现在如何?。”
“身体指标均已恢复正常,各类器官也在逐渐恢复。”
宋嘉澜将最新的结果递给她;“昏睡了一天一夜,明天就会醒了。”
好,你去休息吧。”
“好。”
病房内,林菀菀憔悴的小脸毫无气色双眸紧紧的闭着,身边的仪器滴滴答答的运作,门外突然泄出一道光,接着便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