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事儿怕是也只有您还放在心上,白家恐怕早就将这事儿撂下了。”
金妈妈一听,猛地站起身,“什么?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儿?他哥哥来也没说呀。
不行,我得赶紧跟你父亲说,让你父亲去问一问,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瞒着咱们呢?”
金燕西越发的烦躁,“妈,我都说了,我和她不会结婚,人家要做什么,哪里用得着知会我们?
你去问爸爸也是这样的结果,难不成他还能牛不喝水强按头,乱点鸳鸯谱?
到时别说我不乐意,白秀珠也不乐意呀。行了,您愿意问就去问,我回房去了,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谁也别来吵我。”
金燕西说完转身就走。金妈妈站起身喊了他两句,可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又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正好大少奶奶从外边儿走了过来,金妈妈一见是她,生怕她瞧出什么,便轻咳了一声,又低头核对宴会的名单。
而大嫂往金燕西走远的方向瞧了一眼,扯出一抹笑,坐在了她身边儿,恭恭敬敬地说道。
“妈,我方才听着这边好像有动静,可是燕西刚刚在,是有什么事儿吗?我听着倒有些吵闹。”
金妈妈瞧了自己的大儿媳一眼,哼了一声说道,“你听错了,哪有吵闹。
不过是刚才我和燕西一起瞧着宴会的名单,询问他还有没有谁家是要加上的。
燕西这几日心情不好,又说没有。我便叫他先回去歇着了,家里没有那么多的事儿。
你们呀,少打听,一个个的,唯恐天下不乱。”
大少奶奶闻言便讪笑了两声儿,说道,“妈,您可冤枉我了,我哪有?
再说我是那样性格的人吗?若真说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呀。
我还不是关心燕西嘛,这几日她心情不好,我这当大嫂的看着能不急在心里吗?”
金妈妈也不看她,随意甩了甩手,“行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这边儿用不着你帮忙,一会儿你男人就回来了,你呀,只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