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宴会都一样,进去之后,长辈找长辈,小辈找小辈。
金燕西知道这场宴会里都有谁来,因此他早早地出了房门,站在二楼围栏后,不停地在人群中寻找着冷清秋的身影。
终于,他看到了冷清秋跟着唐家人一起来了,便眼睛一亮,连忙就往楼下跑。
可寿星公出来了,那些想要讨好金家人的,迅速就围了上去,里三层外三层的,简直是水泄不通。
等金燕西终于从人群中挣脱开,跑到刚刚看到冷清秋站的位置时,人早就没影儿了。
他在宴会厅里四处寻找,好半天也没有看到冷清秋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得拉着旁边的人小声询问着,刚才唐家小姐和和那位表小姐去哪儿了?
而此时,进忠已经带着若罂,冷清秋和白秀珠一起去了后院的花园里。
只是四人兵分两路,进忠和若罂在一处树荫下的长椅上坐着谈情说爱。
冷清秋和白秀珠则坐在另一处,一个说着在学校的见闻,一个说着这些日子复习准备考大学有多么辛苦。
若罂和进忠亲亲热热地说了一会儿话,转头他才说到了冷清秋的事儿。
“你也知道金燕西对我表姐的意思,我本来不想叫妈带着她来的,可又实在没办法跟妈说缘故。
毕竟咱们这些日子一直躲着金燕西,他也没上门来打扰,或者突然说因为他不让表姐来,倒显得咱们有点小人之心了。
所以呀,也只能忍着恶心叫表姐往金家来一趟,我只盼着一会儿金燕西千万别往这边儿凑,实在太烦了,他简直就像个狗皮膏药。”
进忠坐在若罂身边,一条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绕着若罂的一缕发梢缠在手指上,慢慢晃着打着圈儿,任由她的发丝一缕发丝在他指尖缠绕。
他歪着头瞧着若罂的脸,又把目光移到她巴巴不停说着话的小嘴儿上,忍不住勾起嘴角。
“担心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再说了,你表姐旁边还有白秀珠呢嘛。
就白秀珠那张嘴,她喜欢金燕西时还能让着金燕西,不过就是耍耍小脾气,她若不喜欢金燕西,你以为她那张嘴,金燕希说得过?
不用咱俩出手,光是白秀珠就能好好损他一顿,而且咱俩和他们离得也不远,瞧瞧不过就隔了四五把椅子。
金燕希从那边儿一出来,咱们就能看得见,怕什么呢?还有,有我在身边儿,他敢干什么?不过就是说两句话罢了。
今儿咱们都是客,他是主人,咱们是来给他庆生,即便他跟谁说话,也不会让人多想。”
两人话音还没落,金燕西就从那边大门里跑了出来,看着他站在侧门的门口,往花园的这边儿环视了一圈儿,最后目光直直锁定在冷清秋的方向。
又见他快步走过去,若罂叹了口气,“瞧瞧你们家的金燕西,简直就像条警犬,那鼻子灵得,目标死死锁定我表姐。”
进忠轻笑,“呵呵,不都是金家人吗?我也一样,我也是条警犬,鼻子死死锁定你呀。
只不过两情相悦总归是一段佳话,可像他这样单方面的纠缠才让人厌烦。 ”
若英刚要起身,进忠便立刻按住她的腿,“等等别急,你看那边。”
若罂歪过头去,果然瞧见还不等金燕西靠近,白秀珠就站了起来,挡在了冷清秋前面。
金燕希站在了离她还有三四步远的距离,两人好像说着什么,没几句话的功夫,白秀珠就掐上了腰,两人便针锋相对起来。
瞧着金燕西被白秀珠说得连连后退,都已经无奈地转身叹气了,进忠拉起若罂的手。
“走咱们也过去,长时间待在外面总归不合适。
咱们过去带着你表姐和白家小姐一起回去吧,里边儿人多,金燕西总不会太过纠缠,不然闹起来就真难看了。”
果然,金燕西一看到进忠往他这边来,转身就跑。两人走到跟前儿,白秀珠简直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说道,“早知道金总长竟有这样的威慑力,我便早早地把你们喊过来了。
瞧瞧,金总长一来,金燕西就跟见了鹰的兔子似的跑得飞快。行了,讨厌的人总算走了,咱们也能在这儿清静清静。”
若罂笑道,“得了吧。你信不信,只要我和进忠一走,用不了一会儿他又会跑过来纠缠。
所以呀,咱们不如回去,方才金总长还跟我说呢,里边客人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才不好纠缠。
走吧,咱们今天是来给金家七少爷贺寿的,客人总不好一直躲不出来见寿星公。
不然让别家的夫人小姐知道了,倒要笑咱们没礼貌,再有尖酸刻薄的,恐怕要说咱们上不得台面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