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太正常了,谁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救援紧接着又来一次?
他的嘴微微张开,拒绝的话已经涌到了舌尖上。
然后他顿住了。
他亲手救了很多人,这种感觉让他很着迷,着迷到让他无法拒绝再来一次的可能。
只犹豫了两秒,城主就果断点头。
祟一看,又带着庚子和他消失了。
戊子:……
官员:!!!
这一次走得比上一次久得多。
一炷香烧完了,没回来。
又一炷香烧完了,还是没有动静。
窝棚外围的空地上,空气越来越凝重,官员们的脸色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变得越来越难看。
几个亲卫已经在原地站不住了,来回踱步,甲胄的叶片在每一次转身时发出烦躁的撞击声。
终于,当第三炷香被点燃的时候,有官员忍不住了。
一位白发老臣快步走到戊子面前,手指几乎要点到戊子的鼻尖上。
“这次为何如此之久?”
戊子太了解祟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因为不止一次。”
他话音刚落,祟、城主、庚子三人再次出现,只不过城主是躺在地上的。
身上有很多血,但是没有明显伤口,医师上去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城主只是过度疲劳。
戊子看向庚子,问道:“你们处理了多少个邪祟?”
庚子看起来比他还无奈,“算上祟开始那个,一共六个。”
祟一直急着去处理邪祟。
城主也想着去救人。
这两家伙一拍即合,庚子拦都拦不住。
这不,城主这是确实没力气了才回来的。
旷野之上,祟开始跳舞,似乎是在为交到了新朋友而兴奋。
城主头发散乱,衣袍破烂,手上还残留着搀扶百姓时沾上的泥痕。
他在官员们的搀扶下缓缓坐了起来,他看着远处那个在太阳下跳舞的身影,露出了笑容,转头对左右说道:
“今日方知祟之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