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应该是能做到的。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最让李续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就是为什么还有两处成功推进了，而其他地方被反推，破晓这边又没被推。
这是在闹哪样？
对于天盟的实力，李续自认为自己应该没有高估，也没有低估。
会现在这个情况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便是指挥出现了问题。
除了是指挥那出问题了，李续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导致成现在这个样。
但是尽管已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李续也还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指挥能犯这么大错嘛？
银雪和扶苏不应该吧。
李续并没急去问什么，而是点开了邮件看了起来。
想要知道指挥是不是出问题了，直接看邮件就知道了。
也省得去问了。
那方面的问题，一看邮件就能看明白。
结果就是李续一圈邮件看下来后，并没有感觉那有特别大的问题。
感觉都挺合理。
唯一让李续有点疑惑的便是为什么一开始是银雪指挥，后面就换成是扶苏了。
且两人前后的邮件都说了一件事，那便是天盟战斗素养的问题。
难道说根本原因是在这个事上嘛？
天盟的战斗素养有问题，李续是也知道的。
但是战斗素养让战场如此的话，确实是在李续的意料之外的。
毕竟在李续的印象中，天盟的战斗素养也不是特别的差。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但李续感觉自己已经离答案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