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点来说,也许是因为我们要到到的那个地方,所摆放着的东西对修建这里的人来说实在太过重要,若想靠近祭拜,只能跟着通灵的祭司,以一种独特的请神舞,用最敬畏的诚心,一步步向前走。”
女队员:“懂了,只要舞步稍有差错,那就代表膜拜之人心不诚,那这人的脚就自然会踩进沼泽里边,是吧?”
楚山雄点头道:
“我觉得应该可以这样解释。”
这时,有队员注意到,随着大伙儿步伐的迈进,环绕在周边的石壁也在发生着奇怪的变化。
“各位发现了吗?”,该队员提醒众人道:
“周围的石壁,好像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了,不仅石质的颜色变得更深了,而且上边的图案也在跟着改变。”
楚山雄把灯光照向四周,果然也发现了石壁上的异样,只见这些石壁的颜色开始由浅灰变成了一种会反光的黑,同时石壁上的图案也逐渐变得抽象。
魏立刚眯着眼,目光在眼前的壁画上来回扫视着问道:
“这些画……看着感觉不像之前那么简单了,不仅已经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好像还完全了没有原先那种对太阳的崇拜。”
楚山雄激动的盯着这些壁画,一种大胆的推测浮现在他脑海中,他抖动着脸皮说道:
“是文字!这是一种象形文字!”
魏立刚:“象形文字?甲骨文那种?”
楚山雄:“应该更古老,各位,这可是重大发现,赶紧用卫星电话通知院里!”
队员们听后面面相觑,随后,有人尴尬回应道:
“那个……您要的卫星电话……一直都是由叶师兄保管来着……”
楚山雄一听,脸上的兴奋立马被浇灭,他冷着个脸,只好领着队员继续往棺材方向走去。
来到棺材的位置后,众人这才发现,眼前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一口棺材,这东西形似骰子的正方体,长、宽、高均在一米三左右,外表包裹着一层雕铸有精美的青铜皮,同时,每一面上都刻有铭文,其顶上的盖子应该是前不久刚被人用撬棍撬开过,边缘留有明显的破损痕迹。楚山雄把灯打进正方体内部,发现其内在居然是由一种半透明材质的黑色矿物整体雕琢而成,外表平滑透亮,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绚烂的五彩光辉。
楚山雄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正方体表面上的青铜铭文,说道:
“这是鸟篆,属于春秋战国时代的文化产物,至于上边的内容,我只能认得出……齐……三十有六年……岁次辛亥……王命巡狩……获什么,这里磨损有些严重,我看不清……用昭祖德……永享邦家……”
魏立刚:“这么说,这东西是用来装猎物用的?”
队员:“齐三十有六,这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人做的?”
楚山雄:“应该说,这是一位齐国国君命人做的,甚至很有可能这里的沼泽也都是这位齐国国君让人刻意引来的,为的,就是供养曾经关在这里的某个东西。”
魏立刚见正方体顶上的盖子似乎是人为撬开的,遂顺手将半掩着的盖子用力搬开,他不搬还不要紧,这一搬,众人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正在浮现起一股愈发强烈的波动,而周围的沼泽荧光也随之而变得越来越刺眼。
“快把盖子放下!”
楚山雄冲魏立刚大声喊道。
只是,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不知所措的魏立刚正想把拿在手里的盖子放回到正方体上,众人耳边却瞬间传来一阵阵令人心寒的脆裂之声。
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周边的环境所吸引,只见那原先被平稳的压在石英砖下的沼泽,随着石英砖的逐个开裂,开始出现剧烈起伏,同时,这种起伏又恰恰加速了石英砖的脆裂速度。
在这种恶循环反复了几遍过后,大量的沼泽如沸腾了一般开始在洞穴里翻江倒海,楚山雄见来时的路已经被毁,遂只好指挥着众人往洞穴的前方加速冲去。
滚滚泥流势如狂潮向着众人身后奔来,可令人绝望的是,铺着大伙儿脚下的水晶砖却变得越来越少,与此同时,众人发现通往前方的路已经窄得只能容得下一个往前跑。
大量的沼泽泥水裹挟着可怕的绿色荧光,如一只巨魔的手,猛的扑向队伍,跑在最后面的那个学跳舞的女队员一时躲闪不及,转眼就被这股污浊之流席卷了半个身子。楚山雄一步倒退,及时抓住了女队员的手,试图将把对方从泥流里强行拉出来,可他越是用力拽,那名女队员的身子就被泥水吞得越深,眼看泥水就要将不愿撒手的楚山雄也吞噬掉,女队员果断放开了楚山雄的手,她那只唯一从泥垢里露出来的眼睛绝望而又勇敢的看着楚山雄,身子转眼便被泥水吞噬殆尽。
楚山雄含着泪,在众队员的呼唤中继续往前方跑去,可沼泽洪流来势汹涌,再过一会儿指定也会将大伙儿都给淹没,危急关头,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高处传来:
“往上看,这儿有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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