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公爵踉跄着退了一步。
彼得公爵额头上渗出冷汗。
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都凝固了。
祁遥把药瓶放回去,看向躺在另一张床上的祁遇:“阿遇,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祁遇低低笑出声,手臂一撑就坐起来,慢条斯理的甩开绷带。
一圈,两圈,沾满“血”的绷带被扔在地上,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
“抱歉哥哥。”
祁遇扭了扭脖子,翻身下床,高大的个子瞬间在室内投下一片阴影。
“躺太久有点僵。”
众人看着这一幕,集体往后退了退,甚至因为太过慌乱撞到了一起。
昨日祁遇杀人的疯劲,他们可没忘记。
“你们的伤……都是假的?”巴克公爵嘶吼出声。
“不然呢?”
祁遇从被子里翻出一把长剑,大步跨到祁遥身边,俨然一副忠心护主骑士模样。
“哥哥说了,要演就演全套,所以我们就演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实在太蠢太蠢太蠢,镇上的小孩都比你们脑子转得灵活。”
祁遇是真的觉得从头到尾这场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过家家的玩笑。
上辈子他就发现这些人蠢了,但没想到还能突破他所想象的下限。
巴克家主指着地上的羊皮纸:“那这个……”
“哦,这个啊。”
祁遥瞟了一眼地上的羊皮纸,仰靠在床背,轻飘飘道:“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