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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没错!我是主角他哥 > 第12章 女尊宫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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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十七退下后,殿内重归平静。

祁遥望着外头的雪,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今日之事,他虽惊讶,却没有特别意外。

毕竟祁愿在原剧情中是宫斗赢家,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明明前些日子祁愿还是唯唯诺诺小白花,怎么转眼就露出了尖牙,变成了食人花。

他还没教到祁愿这里呢。

而另一边回到自己住处的祁愿,关上门后,整个人瘫软在地。

御花园发生的一切还似在眼前。

他不是故意的…他当时只是想离林侍君远一点,只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只是……只是地上太滑了。

可无论祁愿如何替自己辩解,心脏还是疯狂跳动,好似要破膛而出,撞得他一阵闷痛,又忍不住的害怕。

兄长…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兄长那么聪明……他瞒不住兄长的。

这个念头一起,滔天的恐惧和厌弃如洪水般轰然将他淹没。

他不想被兄长讨厌,他只想…让那些对兄长不好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可是,他好像用错了方法。

祁愿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身上传来阵阵刺骨寒意,他才勉强回过神来。

他骗了兄长。

他怎么能对给予他唯一温暖和信任的人撒谎?

兄长夸他做得很好,可他现在做的,又是什么?

或许兄长已经猜到了,但是却没说…是因为……

祁愿猛地打了个寒颤,不,不行!

他宁可被厌弃被惩罚,也不要被兄长猜疑提防……好不容易才有人愿意相信他、对他好。

祁愿站起身,扶着门框缓了下,才打开门朝正殿走去。

祁遥仍在看书,听到祁愿去而复返时,眉眼中升起了些微讶然。

“让他进来。”

祁愿低着头走进来,他没有行礼,而是在离祁遥几步远的地方,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来。

“兄长……”他哑着嗓子开口,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我、我骗了您……”

祁遥没有立刻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林侍君落水……不是意外。”

祁愿咬咬牙,泪水从他紧闭的眼中滑落。

“他……他当时又故意用话刺我,说我不过仗着兄长的势,说兄长…我、我没忍住,离开时不小心踩到了他披风的一角,那地上刚好有没扫净的冰渣子…他站不稳,就……”

他肩膀再也控制不住,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湖边。

“我不是故意要推他下去的!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只是气急了,想躲开……”

祁愿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仰着满是泪痕的脸,满目哀求地望着祁遥。

“兄长,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想害他性命,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祁愿自己都说不出来了。

他那时的确是不小心,但同时又掺杂了别的阴暗念头。

他想让诋毁兄长的林侍君消失。

“你知道若是被人察觉,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祁遥终于开口了,话语里听不出情绪。

祁愿浑身一僵,随即颓然的垂下头,泪如雨下:“知道…会给兄长带来大麻烦,会被陛下罚……”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做?”

“我、我受不了!”祁愿猛地抬起头,泪水汪汪的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刺眼的光,“他凭什么!兄长你那么好,他凭什么拿你来做话头!我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想听他们那样说!”

祁遥沉默半晌,轻轻地叹了口气。

祁愿的心瞬间吊到了嗓子眼。

然而祁遥只是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拉了起来。

祁愿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全靠祁遥的手支撑着。

祁遥说:“手松开。”

祁愿不明所以,乖乖松开了紧紧攥住的手。

祁遥将他的掌心翻过来,上面是因为紧张而死死掐出来的指甲印。

“疼吗?”

祁愿摇摇头又点点头。

祁遥松开了他的手,声音缓了很多:“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冲动行事,影响的不仅是你自己。

现在到此为止,林侍君是意外失足,你今日受了惊吓,好生休息,往后行事之前多思量三分。”

祁遥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赞同,甚至没有明确的安抚, 但祁愿的脑子却彻底处于一片空白。

兄长……不怪他?

还帮他遮掩?

“回去吧。”祁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神汤要记得喝。”

祁愿鼻尖酸涩,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心头:“是,谢兄长。”

祁愿踉跄地走出门,祁遥也跟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

其实就算没有祁愿这件事,祁遥也打算敲打敲打林侍君,上次林侍君给苏怀玉告状的事情还没报复回去呢。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若是还像之前一样忍气吞声,怕是又要病死了。

只是祁愿这次鲁莽了点,还是要稍微提个醒的。

——

林侍君失足落水之事告一段落,祁愿在头几天的惊慌失措和害怕后,又慢慢恢复了正常。

这日下午,安侍君陪着三皇女一起来了。

“臣侍参见君后……”安侍君前些日子病了一场,如今说话都喘。

三皇女跟着怯生生行了个礼。

“免礼。”祁遥让他们坐下,“安侍君你看着脸色还是不太好,可有看过太医?”

“谢君后关心,托君后的福,臣侍已经看过太医了。”安侍君拿帕子捂了捂嘴,“今日与元柏一同前来是想要感谢君后的照料。”

“不用客气,这是本君之责。”祁遥眉目舒缓,唇角带了些笑,“三皇女昨日的功课如何?”

“回、回父君……”三皇女慌忙站了起来,“女儿很努力,但、但还是学不好…对不起……”

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无妨,你才七岁,慢慢来。”祁遥安抚道。

三皇女的根基很薄弱,估计之前的老师也没怎么用心教。

他对小孩儿有的是耐心。

三皇女怯怯点头,眼泪却止不住,似乎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她又死死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