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仪宫偏殿后,他整个人还是抖得厉害。
“小主,您……”宫侍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祁愿推开他们,跌跌撞撞进了内室。
他坐在榻边,双手捂着脸,大滴大滴的泪往下掉。
今晚的事,怕是明天一早又要传遍了。
接连两次侍寝失败、被赶了出来,怕是历朝历代都找不出一个像他这样的笑话了。
他丢了凤仪宫的脸…也没有成功利用自己的皮相往上爬,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利用这副皮囊去换一点生存资本都做不到。
祁愿蜷缩在榻上,自怨自弃,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头越来越沉。
到了后半夜,他开始发烧。
昏昏沉沉间,无数人的脸在脑海中闪过。
“不…不要……对不起……”祁愿无意识呢喃。
祁遥被侍从叫来时,祁愿已经烧得满脸通红。
“请了太医没?”
“还、还未……”
“还不快去请太医!”祁遥声音冷了下来。
“是!是!”
祁遥坐在榻边,让宫侍们换着冷帕子给祁愿擦额头。
祁愿迷迷糊糊中抓住了祁遥的手:“兄长…不要!不要丢下我……”
“不会。”祁遥微叹。
太医很快赶了过来,诊脉过后摇头:“小侍这是心火郁结,惊惧过度才引发高热,需要静养,切勿再受惊吓。”
“需要多久?”祁遥问。
“至少半月。”
“本君知道了,你开药方好好调理。”
祁遥看着榻上昏睡的祁愿,本想起身,谁知祁愿抓他的手抓得很紧:“兄长…别走……”
“不走。”
祁遥都怀疑祁愿是清醒的了,不然为何能这么准确抓住他的手。
“我听话…我错了…我会有用……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