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斗不过我的!十二符咒已经回到我的体内!”
圣主眼中酝酿着雷电,他摆动龙尾缓步逼近良二。
“圣主,你这个狗砸咳咳咳呸——!”
良二剧烈咳嗽后啐出一口血沫,拄着血刃勉强撑起身体,几次尝试站起却没能成功。
只能半跪在被砸落的陷坑里,任由身上的血铠层层碎落,他的体力和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
而这仅仅在圣主降临后,良二正对上他一个照面的结局。
“蝼蚁,没有成龙和那气巫师的魔法!你根本毫无胜算!”
被咒蓝用念力囚禁在半空的镰鼬奋力挣扎,念力囚笼应声而破!
他挥舞镰尾甩出撕裂空气的风刃,试图阻止圣主的步伐。
风刃即便给圣主造成伤害,马符咒的自愈顷刻间就能恢复如初,但风刃打在圣主身上连印子都没有,宛如毛毛细雨微不足道。
最后他扑身向前,身形化作骇人的风刃龙卷,想用这决死一击与圣主同归于尽。
“吼呜——!”
“聒噪!”
可圣主仅是随手一拍,便将龙卷中的镰鼬十郎打成重伤。
镰鼬被一爪子拍成陀螺砸落在地上,内脏碎成浆糊,骨头碎裂身体瘫痪。
只能虚弱的睁着眼睛,愤怒的竖瞳里饱含不甘和屈辱,他再一次眼睁睁目睹即将发生的一切。
“(扶桑语)少…爷!”
圣主头顶上方的空间波纹荡漾,奴良陆生高举太刀偷袭:“(扶桑语)镜花水月!”
“呛——!”
太刀发出一声悲鸣,奴良陆生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刀的断口。
“(扶桑语)不可能!”
“虫子真多。”
圣主连头都懒得动,调动体内鸡符咒的力量就微微弹了一下手指。
奴良陆生倒飞而出,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轰然坠地后不知生死。
“轮到你了,小子。”圣主蹲伏下来,挑衅地用爪子夹住良二的头颅,像是拎鸡仔子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告诉我!成龙他们藏在哪里了?”
之前圣主能一路跟着小玉,是因为她们把符咒带在身上。
“你猜…猜对了…我就…是…你爹!”
圣主眼睛一眯,五指开始逐渐用力,尖锐的爪子扎进皮肤,血液渗出伤口,鲜血逐渐流遍他的整个脸颊和脖颈。
“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圣主还不想让良二死得太快,至少也得把成龙位置套出来再说!
龙爪掂了掂,把良二捏在手中,一根龙爪爪尖扎在他的腹部。
“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嘿~圣主,我也给你一次机会。”良二从左手掌心拔出献祭匕首。
“呵,一把破匕首,你还能怎么样?给我修指甲都不够!”
“小子,别逞口舌之快了,你最后一次机会。其他人在哪?我给你个痛快!”
良二笑得狰狞、笑得猖狂,“在我心里!”他抬起握住匕首的右手,猛然捅向自己的胸口!
匕首扎穿心脏,心跳停止,良二死了。
包括圣主在内的其余恶魔都愣了一下,这人类小子这么讲义气么?
“呵,自寻短见。”圣主把良二的尸体扔在地上,摔在十郎绝望的视线之内。
芭莎:“闹剧结束了,圣主,我们走!”
地魁扭了扭牛脖:“该死的人类,真难缠。”
咒蓝揉搓着断指部位:“倒是便宜了他,死得太轻松了。”这几个人类兄弟都一个样,他还没来得及报断指之仇呢。
‘我看上你的身手了,镰鼬十郎。’少爷的这句话,宛若还在耳边回荡。
“(扶桑语)少爷——!”镰鼬十郎狂撒血泪,挣扎着爬向良二的尸体旁。
少爷!少爷!我这…这就来!我这就…过来!
“(扶桑语)可恶!十郎你这个废物!怎么连爬过去都做不好!废物!”
发现自己才挪动了一寸不到距离,镰鼬愤恨的低下头,爪子在地上犁出一道道不甘的爪痕,“废物废物废物——”
“(扶桑语)十郎,你做的够好了。”
风沙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安抚了十郎心底的狂风暴雨。
“(扶桑语)少爷!”十郎猛然抬头,期许地看向少爷的尸首,眼中绽放希冀的光芒。
圣主回头看到了惊讶的一幕,他摩擦着龙爪感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对劲。
他相信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因为四大恶魔可都在现场。
但他还是打起了三分精神,语气森然地道:“小子,你命还挺硬的,不过这一次,我会让你灰飞烟灭。”
地魁骂道:“这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子怎么这么难杀!”
芭莎抬手就要发射水流,“你们还等什么呢?现在直接解决他!免得他像成龙一样阴魂不散!”
咒蓝抬手制止了芭莎的动作,保守起见的他胸有成竹的说道,“先静观其变,看看他还能做些什么挣扎。”
良二胸口插着献祭匕首,左手拿着交忆手册,走到十郎面前取出血袋:“喝下它,一切都恢复后,如果还记得我,来九州岛、人吉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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