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息不语,拜倒在地。
他们低着头,目光却并不顺从。怀霜年纪轻轻,又是中原人,若非在如今教主尚未登基之时就坚定选好边,也得不到今日的位子。
怀霜并不需要他们的尊敬,只需要他们听令办事。
她冷声道:“无论如何,接下来的日子切不可再生事端。”
“可是。”粗眉男子低声说,“死掉的那个歌女——那个死法——犯案者如今仍未现身,这是——”
死在秦淮河的歌女不是他们动的手。而是不知名的某些人。
故意模仿臭名昭着的魔教护法的行为。
在如今欢喜教尽力想要扭转形象的时刻,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同时也是栽赃。
怀霜再度用左手揉了揉太阳穴,喃喃低语:“真是……中原就有那么多想让欢喜教和大齐开战的疯子吗……”
她道:
“若他们还想作案,尽力阻止。……接下来的日子,我不许秦淮河上再死一个中原人。直到侠英会开始。”
众人显得十分不满,怀霜自知这命令也足够为难人,但她也没有办法。
……必须在侠英会举办当日出现,献礼、表示欢喜教与中原武林想要摒弃前嫌的好意。这也是教主的命令。
在此之前,切不可露出半点风声。
为什么偏偏是侠英会?为什么要先和中原武林交涉?
两国之事,理应派出使臣,与朝廷交涉……可是在北夏,没有人能违抗教主。
怀霜也不例外。
她再次打从心底怀疑,自己这次会不会丧命在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