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嗒。”贝贝笑着说,“我已经预留了租金和妈妈医疗费。现在马上要七月底了。顺利的话,后面最多再补交一周的安保费用就好了。那就是5625美金,日常不去旅游之类的,最多6000美金就够了。我倒是担心国内的信用卡账单。我等下得去问我堂姐,看看这半年里的分红能不能先给我,让我可以早点还上账单。”
“不用去问你堂姐了。我国内账上还有钱的,你需要多少?我转给你。”
贝贝觉得这样也好。“噢,那你转我五万人民币吧。”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点,“对了,说到转钱,等我们把手里的账单都结清了以后,回去前多下来的美金你转给我吧。回去后,我把所有的钱都还给你。”贝贝是想着用这点结余买未来的世界第一股,英伟达。这可是自己上一世,IT人仰望的存在。
单夏强皱起了眉,“说什么呢老婆。我们是一家人呢!什么还不还的?再说了,这次都是为了给我妈妈治病才多出来的开销,本来就应该是我来付钱的。”
贝贝笑了,他一共有三万美金,算是十八万人民币,再加上五万人民币,也就是二十三万。按照这段日子他的工资,和陆家嘴小房子的租金来算,每个月扣掉喜妹的工资,应该多少也有二十万的积蓄了。这样也好,让他有点参与感。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一晃就到了中午,午饭冰箱里还有存货,想到林叔是广东人,单夏强特地炒了一个牛河当午饭。这下可把林叔吃美了。
原先他去工作,雇主都是用各种快餐对付他的。今天能吃中餐就已经很开心了,更没想到的是,这次的雇主还是一个好厨子。
好吃的东西一下肚,话也就多了起来。虽然粤语歌大家会唱,要真说起话来,粤语还是有点难懂,但好在字大家认识呀。林叔和大家沟通的时候,不会说的国语,就用粤语说,还是听不懂,就写字,或者说点简单的英语。时间一长,单夏强也能用半英半中地和他交流了起来。
男人嘛,对枪都是好奇的。单夏强只是在消防部队服役,绝对没有机会摸枪的。看着单夏强眼馋又羞于启齿的样子,贝贝暗自怂恿他,“老公,这两天估计也没什么事情,你做点什么甜品,海鲜什么的,把这个老头哄好了。正好把他手里的本事学一学。我花了那么多钱也不能白花,就当是出钱找私教了。花一份钱,干两件事,不就把本钱都挣回来啦。”
单夏强眼前一亮,桃花眼一弯,“老婆。要不说你能挣钱呢。你真贼呀!”
得到了上级指示,单夏强充满斗志地去完成任务了。
晚上,陈老板打来了电话,告诉贝贝,让她不用担心,上次超市的那个不是帮派火拼,“李老板,放心啦。这种死细囝,本事没有的啦。如果他找死,你的保镖绝对能应付的啦。”贝贝这下安心了一半。
两三天一过,林叔都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是来干活的还是来度假的了。这几天天天翻着花样地吃好吃的。虽然他家也做饭,但都是简单的家常菜。偶尔也能出去下馆子,但顶不住这里的馆子开销大呀。
现在他雇主家这手艺,不算顶级大厨吧,比比四星级饭店的厨师也差不到哪里去。老头都怀疑自己变胖了。空下来也不闲着了,开始在院子里跑步锻炼起来。
俗话说,吃人嘴软。他这两天可没少传授经验知识。自己知道这家人故意套他的经验,但是谁让自己又是吃人家的,又是挣人家的钱呢。反正这家人要回中国,知道再多也不影响他的工作。
渐渐地,单夏强除了不能扣扳机开枪,其他林叔的设备和制敌手段,他都学得七七八八了。
时间过得挺快,眼看八月第二周都过去了。他们除了每周出门两次购物,加每两天去一次康复治疗,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贝贝心也开始放松了。
这天午后,几人像往常一样从大型超市采购食材驱车回家。林振邦照例坐在副驾,车行至街区第二个红绿灯时,他眼光微沉,不动声色地锁定了后方一辆老旧的深色日系轿车。
这辆车全程跟得极近,不超车、不远离,全程不显露车牌正面,姿态刻意得异常。林振邦面色平静地用英语随口叮嘱贝贝:“不用转头,保持正常车速,别慌。后面有车跟了我们三条街。”
贝贝心里一个咯噔,用中文告诉了开车的单夏强,第一时间握住了明显惊慌起来的单妈妈。“妈,不怕,我们都在呢。”
林叔手指轻轻搭在腿侧,语气平稳无波:“大概率是那小子,或是他身边的人先来踩点试探。”
对方始终不敢靠近,只在远处街边怠速停留,明显是摸底,直至他们返程归家。那辆车确认了租住屋的大致位置后,才驶离。
回到家中,林叔没有过度渲染恐慌,只悄悄升级了全屋警戒。他无声检查一遍门窗感应警报器,确认所有预警设备正常待命,将备用弹匣规整至最快取用位置,腰间的西格绍尔手枪与伸缩甩棍随时处于战备状态。夜间他不再松弛值守,而是静坐在玄关背光的阴影处,关灯隐匿身形,整个人融入夜色,安静守着入户与庭院的所有出入口,屏息等候可能到来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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