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了穿着麻布孝衣的妇人,以及孩童身上,岷神色变得更为复杂,心中忍不住叹息。
“南阳守,请!”
这个时候,宗老递过来清香。
岷接过,朝着棺椁拜了一下,宗老接过香,插在了灵牌前。
“南阳守留步!”
岷正要离去,清冷的声音响起,穿着麻布孝衣的妇人抬起头,看着岷,道:“南阳守,夫君可有遗言?”
“夫人节哀!”
岷看着长安君的正妻,拱了拱手,道:“长安君,曾有言,他没有辜负大秦,辜负嬴姓王族!”
“让我等将他带回咸阳!”
这个时候,岷沉吟了一下,朝着妇人,道:“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妇人走出灵堂,看着岷,眸子里极为复杂。
她作为成娇的身边人,自然是清楚,这一次成娇出征的前因后果,可以说,成娇的谋划,败在了眼前之人的手中。
只是对于眼前人,她心里没有恨意。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人,给了成娇身为大秦公子的体面。
“夫人,大王有言,会让长子承袭长安君之位!”
岷深深的看了一眼妇人,意味深长,道:“长安君此番谋划,想来夫人也是略知一二。”
“我与长安君虽然不熟,但我们并肩作战过,也算是军中袍泽!”
“不管他谋划为何,但,最后之时的骨气,我很认可。”
“今日,我算是交浅言深,有一句话,送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