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琛，你先出去。”
华阳严肃无比，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华琛有点疑惑，什么事情连他都要回避？
但面对这般表情的亲爹，也不敢多问。
华琛走出去的时候，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停住了脚步。
等华琛离开房间，华阳才开口问道。
“老二，安盛那边怎么样了？”
华灿表情变得有些兴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安静了一瞬。
华阳接着问道：“那我们的人呢？”
华灿停顿几秒，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之前安嫦曦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们安插的人都清出来了，从上到下，扫了好几遍，虽然都是用各种不同的理由，也足以证明她察觉到了……”
华阳听完眉头缩紧，可是华灿又接着说道。
“但没关系，还有几颗暗子，藏得很深，他们查不到的。”
“数据呢？怎么拿出来？”
“研究所现在管得严，所有能带数据出去的设备都不让进出，U盘、移动硬盘、笔记本电脑，门禁那一关就过不去，网络也断了，外网连不上，内网全监控，常规的途径几乎是行不通了……”
华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所以里面的人想了别的办法。”
“用什么？”
华阳听的都有些急了，老是在卖关子。
华灿也察觉到了，笑着吐出两个字。
“手机，偷拍。”
相比起直接盗取数据，拍照确实是很老派了。
但这一招，在世界商业领域。
也是屡试不爽，屡见不鲜的。
就是因为他管用！
华阳吃惊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拍出来的东西能用？”
“没问题，我们有专家在等着，拿到照片就能开始分析，只要有关键参数够了，配合我们自己这几年搞的研究，加上樱花国那边的技术支持，短时间内就能复现。”
华阳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更长。
忽而有些喘息加快，明显激动了。
“准备了这么久，是时候动手了。”
这次要是成了，华氏就不是现在的华氏了。
芯片技术在手，什么舆论、什么股价、什么网友抵制。
都还叫事吗？！
只要计划通，华氏集团就是国内第三家能做高端芯片的企业！
这个世界讲究硬实力。
到时候，不是别人挑我们，是我们挑别人！
华氏集团将会迎来新生！
门内老哥俩很激动。
门外。
华琛慢慢从门边退开，脚步轻得像猫。
悄无声息离开走廊。
嘴角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狂喜。
“卧槽，老登搞的不赖……”
……
几天后。
魔都国际会议中心，经济合作峰会。
大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穹顶上垂下来，洒下细碎的光。
几十张圆桌铺着白色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和花艺。
到场的都是魔都乃至全国叫得上号的企业家和名流，西装革履，晚礼服裙，觥筹交错间全是生意。
张昊到的时候，安嫦曦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短发凌厉有型，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张昊，嘴角微微翘起来。
“来了？”
张昊在她旁边坐下。
“路上堵车。”
他轻声回答，眼神瞟了眼安嫦曦旁边的颜绯。
没想到，好闺蜜也在。
颜绯坐在安嫦曦另一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看起来温婉大方。
她看到张昊，眼神也闪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两人在安嫦曦面前，都很默契。
安嫦曦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她正忙着给张昊倒茶。
“听说你们最近在搞合作？那个农产品的项目，我看了视频挺好的~”
张昊接过茶杯：“颜绯的主意，我就是出个力……”
安嫦曦转头看颜绯，眼神里带着欣赏。
“你们俩能合作搞点事业，我挺高兴的~”
安嫦曦端起酒杯，看着张昊和颜绯，“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你们处得好，我就放心了~”
“咳咳……”
颜绯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洒了几滴水在桌布上。
她赶紧拿餐巾纸去擦，低着头，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张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安嫦曦没多想，放下酒杯，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对了，颜绯，你帮我看看这个。”
是一顶帽子。
奢侈品牌，米白色的底色，但帽檐上镶着一圈——绿色的缎带。
不是那种暗绿，是那种鲜亮的、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翠绿。
“好看吗？”
安嫦曦把帽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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