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程叔有经验？”
老程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
他拍了拍张昊的肩膀，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男人都懂的笑容。
笑完，老程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语气也变得一本正经。“不过啊，我可得警告你。你是老颜的女婿，我得替他盯着你。”
张昊坐直了一点，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老程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警告。
“首先呢，你千万不要去预约什么龙景轩的米其林三星，什么法餐、粤菜，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一顿饭吃掉你好几万，吃完还不一定饱。”
张昊点头。
“其次呢，千万不要去沙田马场图新鲜看什么赛马，那就是一群有钱人无聊玩玩的，你去了也看不懂，看懂了也赢不了钱，赢了钱也带不走。”
张昊又点头。
“还有，太平山顶的凌霄阁餐厅，千万不要去，什么夜景不夜景的，山上风大，吹得你头疼。那地方就是给游客打卡的，你一个自己人，去那儿干嘛？”
张昊继续点头。
“最后——”老程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一些，“兰桂坊的ARIA、Dragon-i这些夜店的VIP区，你千万不要去，那些地方的酒，贵的要死，还全是假的。什么几十万一瓶的红酒，喝的就是个气氛，千万别去！”
张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连连点头。
“知道了程叔。您说的这些地方，我肯定不去！一个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