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云梦一,脑袋快长草了。也不知道粮食够不够。
刘老爷的管家,人精似的,说到
“老爷,咱们历朝历代,成年男兵,一日就是二升米。辅兵、民夫、伙夫就是一升五合,战马军马每日草料加精粮,干草10斤,豆料1斗,力气足,耐行军。”
云梦一眼睛一亮。
拉了拉便宜爷爷。
便宜爷爷,立马问道
”那你倒是仔细说说。“
“以一万士兵为例,每人每日两升,一日就是升。”
“升就是2000斗,约200石。对否?”
刘老爷管家点点头。
“那一万兵马,一天就得200石。”
“姑娘,除此外,还要加上耗粮,实际要多备两成。”
“10万个士兵,一天就是2000石。那我们运得10万石,是不是没几天?”
刘老爷,
“云姑娘,战争打起时,将军领命,粮草也会先行,最起码也会随行的。更何况是对付外敌。”
云梦一只能点点头,希望狗皇帝能给够粮草。
登州城内外,雨几乎天天下着,事情完成了,云梦一美滋滋的就回去了。
但是登州城内,漕运总督府,书房里,砸了又砸,漕运总督的印,自那日宴请完七皇子,就不翼而飞了,关键是府里的护卫一个两个都没有看到。
漕运总督在书房里怒不可遏地砸着东西,他的脸涨地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枚丢失的印信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让他坐立难安。
“一群废物。”
他对着跪在地上的护卫们怒哄道,
“连个印...东西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印信是绝对不敢提,只说丢了重要东西。让手下查,已经一月有余,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查出来。
近半个月,经常下雨,各种民生通告要张贴。
还在师爷给自己刻了个假的印章。
说普通百姓,不会看那么细的。
但是登州城,这雨怎么越下越大,自己这奏章都没有上表朝廷。
再继续拖着,万一,万一哪天来个洪涝灾害,自己却没有上表,那不就是失职之罪嘛。
想想就窝火。
“来人,那盗贼,查出来了吗?”
“大人,这,小的们,根本无从下手。”
手下想说,按照您桌子上留下的哼唧,怎么像是鹅啊,鸭啊,狗啊的哼唧。
但是我真不敢说啊。
总不能说,是家畜偷了大人的东西。
总督大人,
“一群饭桶,连个偷东西的小贼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何用!”他声嘶力竭的吼着。
手下战战兢兢地低着脑袋,这时一个小斯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大人,刚刚有人送来这封信。”小斯低着头,不敢看总督。
漕运总督一把夺过信,撕开信封。
抽出里面地纸张,刚看一眼,他眼睛就瞪得像铜铃一般,又反复查看了下信封。
就是两张纸。
信一共两页,
一页清晰印着漕运总督地印,是真的。
一页写着,调遣3000兵马,明日卯时,城外运送物资。
20万石粮食,20万件棉袄。
若物资短缺,印信被毁
事成原物归还,表功陛下。
总督的手微微颤动着,心中五味杂陈,他愤怒,有人竟敢明目张胆的威胁他,可他又不敢轻易发怒,因为印信一旦被毁,他的身家性命都将不保。
“这究竟是何人所为?”总督喃喃自语,在书房独自踱步。
“可看见是何人送的信?”
“大人,是个小乞丐送来的,丢下就走了。”
罢了,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来,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
又反复的看了看信纸,朝廷是不可以随意调兵的,但是如果是给朝廷运送粮食,那自然是可以了。对方,连这都想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