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往皇宫而去,就在众人以为会进皇宫时,没想到三辆马车竟在东宫门口停下。
北祈三人同时下了马车,抬眸看向马车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丞相见状,心中一惊,赶忙上前问道:“北皇陛下,此乃东宫,您为何在此停留?”
还未等北祈出声,西颂承说道:“南皇陛下龙体欠安,恐难以接见我等这些不速之客!长公主国事繁忙,想必也是日理万机,无暇顾及。”
“好在弈洲兄虽然被软禁在东宫之内,但毕竟身份尊崇。由他出面来款待一下我等,倒也算是名正言顺之事啦。”
“怎么?丞相大人是觉得不妥吗?”说话间,他眼尾微挑,眸光流转间锐利如鹰隼,令人望而生畏。
丞相被西颂承的目光逼得有些慌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定道:
“不敢,只是……太子殿下如今被禁足,恐无法周全招待各位。”
墨景翊轻笑一声,“丞相不必担忧,我等也并非要求多隆重的招待,不过是想与弈洲兄叙叙旧罢了。”
丞相只得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长公主,见她并未反对,也只好由着三人去了。
就在这时,北祈抬手将马车内的凤九鸾接了下来。凤九鸾盈盈下了马车,她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北祈牵着她的手,目光温柔。众百官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这一幕上,而南汐的目光也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更多是嫉妒与不甘交织。她紧握双拳,指甲几乎陷入掌心,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凤九鸾似乎察觉到了南汐的目光,转过头来,冲着南汐一笑。
只这一笑,更像是挑衅,彻底激怒了南汐。
南汐咬着牙,心中暗忖,绝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离开南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朝着凤九鸾走去。
然而,凤九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迈入了东宫的大门,
其他人见状,紧跟其后,但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们似乎有意无意地稍稍落后于凤九鸾半步。
后方的南汐脸色格外难看,无数次想象过她们初次见面,可能会产生怎样激烈的交锋,或是互相试探彼此实力等等场景。
可她没有料到的是,凤九鸾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选择对她视而不见!
难道说,在她的眼里,自己根本不配成为她的敌手?
又或许从一开始起,对方压根儿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脑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挫败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长公主,等等老臣……”
一行人踏入东宫,东宫的侍从们见到这阵仗,都有些不知所措。
北祈等人径直朝着殿里走去。很快,他们便见到了南弈洲。
见他斜倚榻上,一袭白衣绣着繁复暗纹。玉冠轻束,眉间那抹慵懒,像是看遍朝堂风云后的倦怠。
身后侍从手中轻摇着团扇,更有着侍从跪在地上轻轻按摩。真是好不惬意的样子……
看见众人进来,南弈洲脸色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但是眼里的开心肉眼可见,而他的目光至始至终一直落在被众美男拥护在中间的女子。
嘴角微扬,调戏道,“兮儿,这是要带他们入赘东宫。”
北祈眉头微蹙,不着痕迹地将凤九鸾往自己身旁拉了拉。
“堂堂一国太子,都已经轮到这种地步了,还在打兮儿的主意。”
墨景翊和西颂承也上前,与南弈洲寒暄起来。
西颂承打趣道:“弈洲兄这被禁足的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徒有清闲罢了……”南弈洲缓缓起身,邀请道。
“诸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东宫蓬荜生辉。里面请……”
众人落座后,开始品茶聊天。
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南渊如今的局势上,墨景翊神色变得严肃,
“如今南渊暗流涌动,南皇龙体欠安,你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南弈洲挑眉,饶有兴致看向凤九鸾,“兮儿不远千里来我南渊,所为何事?”
“行了,都别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为何前来南渊。”
凤九鸾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南皇龙体欠安,朝堂动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此番前来,我助你登上皇位,你助我救出宴儿他们。”
南弈洲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的兮儿果然有胆有识。
“兮儿有如此能耐,能辅助我登皇位,想必同样也有营救他们的实力吧!又何必趟我南渊这片浑水?这可不像你做事的风格?”
这也是在场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一进南都,直达东宫,正是她的意思。
按理说,时宴等人至今生死不明。如今,三国大军压境之际,正是借机逼南汐将人交出来的好机会。
没想到她会先解决南渊的家务事,难道她就不怕他们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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