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阳西斜,陈诚这才来到内航道。
虽然世界海被海族封锁了,可是依旧是挡不住船运的发展,在这内航道上,来往的船舶络绎不绝。
有的是属于客船,有的则是货船。
虽然大多来往的都是省内之人,可是船舶的便利还是让更多的人选择了坐船。
而陈诚的法船在这一干船只当中,也算得上是大型船了,毕竟也有十几丈长,换算一下就是四五十米了。
而在内航道里行驶的船只,只有专门运货的才有这么大。
所以当陈诚跟着靠码头时,附近的客船船家都在奚落他,让他去货船码头。
也还好这码头也有有眼力劲的人,能够认出陈诚这船是精灵族的法船,便是拉住身边的人,让他们少插嘴。
而管理码头的税头这个时候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这税头其实就是一个在码头收税的,他会根据货船的载货,进行抽成,而后换算成钱进行收税。
当然这样的税收,其中的猫腻自然是多了去了,所以听到有货船不去货船码头,而来了客船码头,这就跟抢了他的钱一样,让他难受。
税头打量了一下陈诚,随即随意的拱拱手道:
“还请公子见谅,这里是西斯克克伯爵的领地,无论是谁家的货来了,都必须收税。
而且就你这么大的船,今天这钱不交够了,船就扣在这里不许走了。”
这税头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狗仗人势。
而陈诚则是摊摊手道:
“我这可不是什么货船,我这可是实打实的游行花船,上面可没半箱货物。”
陈诚也知道就看这家伙的贪婪模样,他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
而正好,他肚子里到现在还是有一肚子火气,正好可以戏耍他一番来泄泄火。
这税头兴许是在码头待久了,狗仗人势惯了,直接瞪着眼睛呵斥道:
“你小子说什么呢,你说是什么花船就是花船啊,来人给我上船去搜。”
“慢着,你们就这样上我的船,这未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如果你们什么都没搜出来,到时候就算是西斯克克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诚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散发出来,瞬间就震慑住了那几个一看就是泼皮的家伙。
这个时候其他看戏的,尤其是一些平时来往受到这狗仗人势的税头刁难的船家,这个时候混在人群里开始嘲讽起税头来。
随着人群嘘声越来越多,这税头也是感觉自己很没面子。
随即他踢了一脚身边的泼皮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爷上,别忘了爷可是伯爵府管家老爷的小舅子,爷看他这个小白脸今天敢把爷怎么样。”
对于这些个贵族管家的地位陈诚也是很了解的,的确这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要比贵族本人更加令人畏惧的存在。
因为很多时候贵族封地之内的很多诸位田亩税收等琐事,这些都是由管家在管,而贵族本人他们只是看最后的年岁收成结余。
而真正管到这些普通人头上的还是府中的管家。
所以这些泼皮听到税头的话,也都是鼓起了勇气,就跟要上战场一样,向着陈诚冲了过去。
然而陈诚却是没有阻拦,而是任由这些家伙上了船。
看到陈诚让开,这些泼皮也是吓了一跳,尤其是陈诚脸上那带着的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的他们背脊发毛。
这些泼皮也不敢跟平常那样,只是匆匆看了几眼,而后全都灰溜溜的从船上跑了下来。
“怎么样,既然我船上没货,那么你这狗东西是不是该付出一点代价了。”
税头一听陈诚的话,他就想要扭头就跑,然而陈诚却是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啪的一声脆响,陈诚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臼齿就那样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这个时候,看到陈诚真的动手打税头了,那些泼皮趁着陈诚没在意,全都挤开人群跑了。
而看热闹的人群见状,也都是做鸟兽一哄而散了。
倒在地上的税头感受着自己已经发木的半边脸颊,看着地上的几颗臼齿,他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你死定了,管家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放过我,我还不会放过他。”
陈诚来到税头面前,咔嚓两声,瞬间就将这税头的两条胳膊给废了。
听着税头一边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边出言辱骂,陈诚又是一巴掌,直接将他另一边脸也给打麻木了,而后依旧是几颗臼齿横飞。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了。
陈诚起身没在去管地上昏死的税头,而是看向了码头街头处走来的一队护卫。
很显然这些护卫是被伯爵府安排在码头维持治安的,又或者是充当这税头胡作非为的底气的。
带头的队长看到双颊已经肿成猪头的税头,他那脸上的横肉就是一抖,随即怒不可遏道:
“哪个天杀的敢打税官,看来是要造反啊。”
一看这家伙的态度,不用考虑了,这绝对也是一个欺行霸市的家伙。
“是我。”
看着那些跟恶贼一样的护卫就要去临街铺面搜刮,陈诚就先开口道。
“哟呵,还挺狂,居然还敢承认。”
随后满脸横肉的队长下令道:
“给我绑了,如果敢有半点动作,直接就地格杀。”
陈诚看了看这几十个膘肥体壮的护卫,的确这五大王国之一的科莫王国就是不同,这些护卫当中有好几个都已经是黄金级实力了。
加上那个已经铂金级的护卫队长,的确一般的铂金级在遇到这样的阵容都休想讨得了好。
正好,自己还没发泄够,就拿这些家伙当沙包了。
陈诚没有暴露自己魔法师的手段,运转体内战气,瞬间进入爆气状态。
双腿一蹬,青石条铺就的路面被他蹬出一个深坑,而他的身影则是如鬼魅一般,向着那些包围他的护卫飞去。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声音。
哪怕是穿着魔法铠具,可是还是轻易的被陈诚跟砸纸片一样,轻松的砸扁铠具,筋断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