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简单啊。”
刚出城主府,夏流就被一人吸引住。
那人穿着放荡不羁,像是刚逛完花楼出来的纨绔公子。倚在城主府的外柱旁,醉醺醺地对夏流喊道。
夏流眉毛一挑,这货什么意思?难道他认识三公主?
“小子,这人不简单,修为看不穿。”
冥道沉声道。
夏流不以为意,不是每个修为看不穿的都是高手。见过黑龙山大战后的夏流,对强者已经免疫。
“你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
夏流停下脚步。
来之不善,善者不来。阿弥陀佛,说的是道爷?还是古剑?还是令牌?
男子摇摇晃晃走近,用鼻子对着夏流身上嗅了嗅。
“美人的味道。”
轰!
夏流想都没想,一拳轰出!亵渎我的春儿?
男子一指挡下重拳,随后食指换中指,大笑着离开。
“登徒子!”
夏流骂道。
“得嘞,小子,论流氓谁比得过你。”
冥道调侃道。
夏流摸摸鼻子,不跟他计较。
步行至天肴楼,夏流回忆跟任楚楚在里面吃大餐的场景,触景生情,一人登上顶楼。一壶酒,一壶茶,坐在窗边,看着天空,久久不语。
“夏目辰,你不觉得,需要解释点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茶水已凉,夕阳西下,晚霞漫天。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将夏流拉回现实。
“妙可?”
夏流惊讶地看着不知何时坐到对面的苏妙可。
一头飘逸的粉色长发,童颜巨乳,倾国倾城。
“别叫的这么亲,弃我而去的时候没见你这么亲热。”
苏妙可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这两日她茶不思,饭不想,一直担心夏目辰的安危。谁曾想,这个混蛋居然悠闲自得的在天肴楼喝茶!
“呵呵,这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
夏流摸摸鼻子,干笑道。
“少来。你这两天干嘛去了?你为什么要去黑龙潭?白岩为什么看你不顺眼?琥珀的事情怎么解释?你是不是看人家身子了?”
苏妙可指着夏流,越说越激动,直接站在桌子上,用玉指按着夏流的鼻尖。
“冤枉啊!谁是琥珀?我怎么就看她身子了?”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猪鼻子的夏流小声喊冤。
“呵!吃干抹净不承认?你的外袍还挂在人家闺房里面呢!我去要都要不来。”
外袍?
夏流想起来了,难道是她?
“等等。我救过一个少女不假,可是她浑身都是伤口,我不脱她衣服没办法包扎呀。”
“呦呦呦,我不脱她衣服没办法呦,你还委屈上了?”
苏妙可气得抓起凉茶一饮而尽。
“琥珀的事情我先不问,你失踪的两天干嘛去了?”
“无可奉告。”
“夏目辰!”
苏妙可娇喝道。
“哟,来得巧了,刚上楼就有戏看呐。”
罗阳轻笑道。
“看你大爷!”
“看你大爷!”
夏流和苏妙可对罗阳都没有好感。
“你!”
罗阳气得手抖,忽然觉得这个少年眼熟。
“是你!”
“是你大爷!”
夏流不想过多纠缠,起身要走。
“你走不了!”
罗阳被愤怒冲昏头脑,取出长枪,欲报当日之仇。
“滚。”
夏流一脚踹翻罗阳,头也不回地下楼。
“好大的胆子!”
紫阳宗内门弟子见少主被打,拔出长剑要追。
“滚!”
苏妙可一狼牙棒将挡路者打到吐血。她拎着狼牙棒盯着夏流的背影,目光复杂。
夏流漫步在城中,自己干嘛这么烦躁。
“小子,惹得一身红尘债,现在头疼了吧。”
冥道见缝插针,幸灾乐祸道。
夏流长叹一声,自己怎么了?没有吧,难道自己喜欢上楚楚了?
咚咚咚!
城门楼忽然敲起警钟,有敌人来犯!
大军讨伐未归,城中只有两千余守军,一半都带着伤,十万火急。
“那是!”
白岩与张冷飞到房顶,月下悬立一人,碎心道人!
“他怎么会出现于此?”
白岩暗道不妙。王者出现在三元城,一人便可屠一城。
北堂春站在阁楼望向血红的天空,她知道那个人,重伤白老的阴阳宗供奉。
碎心道人虚空一抓,城墙上数百将士口吐鲜血,他们的心脏已经被扭曲变形。
这就是生死境王者,杀人如灭蝼蚁。
“公主,从后城撤退吧,敌人太强大,白队长和张大人顶不住的。”
允儿恳求公主逃命。
北堂春摇摇头,满城十数万百姓,上千伤员行动不便,自己这个公主究竟要逃去哪里?
“樊寂!身为王者,对一群弱者出手算什么英雄!”
白岩怒喝道。
“英雄?我坦白告诉你,阴阳宗万年传承的中兴之望,全靠圣子。杀戮,是圣子成长的养料。老夫寿元将至,在晚年能见证宗门复兴,虽死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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