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悟感觉莫名其妙的被扣了帽子。
“死老头,我还想问是不是你给她吃了呢?我要是想杀她,就不会把她丢在你旁边了。”
“我可不知道你现在是哪派的。仲裁庭那边,对这片地方的虚无研究很深。”
塔拉梵无奈了,身为一个生意人,他觉得要不赔他点钱算了。这硬打没他好果子吃。
特别是那句星穹列车上好几个带毁灭权柄的令使,他越想越感觉有问题,「开拓」配「毁灭」,这不寰宇大劫吗?
至于什么琥珀王,他在这里吃了两三年的火山灰,他深知,星神暂时是指望不上的。
就更别提雷打不动事业心重的克里珀了。
华悟甩了甩手里的面具,“话说,为什么我没在你的记忆里看到有关欢愉这个派系的?”
“还有欢愉的人?假面愚者吗...不对,你看我记忆?”,塔拉梵服了,怎么还看他记忆?
“我都把这东西拿出来甩来甩去的了。肯定是悲悼伶人,假面愚者的面具一般都是焊死的。至于看你记忆,你那个嘴一直喊着什么毁灭的爪牙,杀死你呀。”
“我倒是想问你呢,但你不给我机会。不是你说的吗?把人先打到半死,然后再给他救援,这样他之后的一切资源都是我的。”
“还有啊,你养的雾隐仆从是什么?你养来砍均衡仲裁庭的?不愧是好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