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吗?你难道不知道他和白厄在翁法罗斯互殴的时候,把对方脑浆都打出来了吗?”
“啊?你们好像...没告诉我吧?”
“欸?怎么不说话了?”
“喂...不会吧?没电了吗?”
三月七看着关机的手机,双眼无神地躺在了沙发上,凝望着那昏暗的天花板。
随后又侧过头望向了窗外的繁星。
丹恒将几乎卡死的列车门掰开,“三月...发生什么事了?”
“你醒了?终于醒...不对,我为什么要在刚才打电话啊!”
三月七看着没电的手机,又望向丹恒道:“丹恒,我就是个笨蛋。我把电用光了。”
“没必要自责...从你打电话的那个时候...我就在门外。呃...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列车差点坠毁了,华悟留的保护系统为了保护列车休眠了。”
(天行者:这BYD虚无,来骗,来偷袭我一个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导航系统。我刚挡完铁墓的脉冲,没电了,抗不住。)
“新的星球...环境很恶劣,星球上的势力也是错综复杂。还有笼罩整个星球的虚无...体质弱一点,进去就会晕倒。”
“根据星的说法,开拓的命途只能恰好抵消那颗星球的重力,来自虚无的侵蚀...避无可避。”
丹恒一听,这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银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