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发挥被动,自动索敌,“额,听不懂,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行?让他看看谁才是最危险的家伙!星骸永寂!”
整个通道的金属开始向下滴落溶解,通道开始坍塌,但又有新的金属不停的补上维持着似塌非塌的状态。
半小时后......
“不可能,这什么地方?这金属迷宫的边际在哪儿?”
黑日所铺出去的数据网络告诉他,这个地方几乎没有边界,仿佛一个不断刷新的沙盒。
“这...你的意思是,废了?”
“这是个坏消息,废了。”
黑日回答完穹的问题后就在三气之下退出了登录,并给了白厄一巴掌,让他重新上号。
“咳咳...啊——另一个我解决了吗?”
白厄刚说出这句话,黑日就在脑子里给了他一句,“等死吧,这地方不简单。下次少去...不,我们最好还能有下次。”
见那股黑红色的数据洪流已经消退,穹解除了自己与昔涟身上的壁障,“很遗憾,没解决。他差点把这个地方整塌了,但还是不行。”
“额,好吧,另一个我告诉我了。情况不太乐观...”
“何止是不乐观,他甚至把这里搞得更糟了。”,穹指着那被数据侵蚀后的通道。
此刻,通道里已经充满了一根根的铁丝,这些铁丝从天花板垂落,与地板相连,像是清晨林中山路中的蜘蛛网,又像是金属风的大灯吊坠。
“他还整了一堆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