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就是个好色的畜生……”
叶枫冷笑：“我是畜生，那你又是什么？畜生的女人？”
“讨厌，你就喜欢羞辱人家。”
浴室里回荡着水声和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平息。
叶枫抱着叶轻歌走出浴室，将她放在床上。
两人都浑身湿透，但谁也没在意。
叶枫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长长舒了口气。
叶轻歌蜷缩在他怀里，面色仍带着红晕。
“现在，”她轻声说，“能多告诉我一些了吗？”
叶枫正要开口——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犹豫。
叶枫一愣。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叶轻歌却似乎早就料到，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打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说着，毫不避讳地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下床，随手扯过浴巾裹在身上。
然后，径直走向门口。
叶枫看着她，心中忽然明白——她应该早就知道来者是谁。
房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月光下，那人穿着一身素白长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如月。
正是叶岚。
看到开门的叶轻歌，叶岚明显愣住了。
尤其当她看到叶轻歌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脖子上清晰的咬痕，以及那件松松垮垮裹着的浴巾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轻歌……姑姑？”
叶岚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