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总算写出来了,删减了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他抓握了一下手掌,又松开,似乎很不舒服,倾身用手撑着身体。
小花浑身颤抖,撑在地上的手慢慢抓紧。
我情况跟他差不多,因为实在难受,干脆就躺下了。
老祖宗的地毯很柔软,有一种又苦又凉的药香味。
我将自己的衣服扯开,但顾及到小花和瞎子也在,只好又强撑起身体。
“到外面去……”
我想说去外面的溪水潭里泡一下,还没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昏沉,也没办法再思考,满脑子都是闷油瓶的身影,还都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小花的气息也变了,他看了我一眼,慢慢往旁边退去,一道黑纱落下来,将我们所在的空间隔开。
我隐约能看到他的身影。
瞎子一掀纱帘闪身过去,他在小花面前蹲下,然后将小花抱了起来。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用力亲吻的声音,瞎子的外套被扔起来打在纱帘上,荡起帘子时我看到小花的衣服半脱,露出了一边肩膀。
我身体更热了。
闷油瓶在干什么?
转头看过去,就发现他蹲在墙角,似乎是在“面壁”。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这种定力,不愧是张起灵。
我爬过去,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裤脚。
如果不是因为腿发软,我现在就扑上去了。
闷油瓶回头,一双眼睛隐在黑暗中。
他伸手抓住我,力道大得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会被捏碎。
“小哥……”
话一出口,我低哑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闷油瓶将我紧紧抱住,他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似乎正极力忍耐着。
我反应过来,老祖宗大概觉得闷油瓶和瞎子都不是常人,估计还额外对他们动了点手脚。
他将我抵在墙上,狂乱地亲吻,用力扯开了我的衣服。
我立刻回应,伸手搭在他肩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但闷油瓶还没有停下来。
我们和小花他们原本分隔在两边的角落,此时却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纱帘前。
隔着轻薄的纱帘,我隐约能看到小花和瞎子的身影。
小花跪在地上,瞎子就站在他身后。
其实我和闷油瓶跟他们一样。
我隐约能看到小花和瞎子的身影,他们也能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
小花大概受不住了,手指抓在地毯上,又放开,如此反复。
他似乎难以忍耐,想抓住什么,突然碰到我的手,便立刻抓住,然后跟我十指相扣。
瞎子俯身在他脖颈上亲了一下,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坐起来,朝向我们这边。
闷油瓶也抱着我坐起。
我现在跟小花面对面,只隔着一道纱帘。
瞎子轻笑一声,给闷油瓶打了一个手势。
大概四个小时后一切停歇。
我感觉自己没力气再动了,也懒得管身体的不适,翻身就睡了过去。
小花也是如此,瞎子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到我旁边,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我就感觉有人在摆弄我的身体,但我累得连身都不想翻。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枕着闷油瓶的肩膀,他抱着我,外套展开盖在我们身上。
旁边的小花缩在瞎子怀里,身上盖着瞎子的外套。
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特殊,平时还真看不到小花这样的情态。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还是觉得很困就又睡了过去。
后来我们离开时满山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胖子,下山路上刚好遇到他背着装备进山,说是来找我们。
我没好意思说山洞里发生的事,想忽悠过去,但胖子太了解我了,只根据我的只言片语就拼凑出了真相。
不过他没有追问,只说自己原本在溪水潭里泡着,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家里,还以为自己赶时髦来了一把穿越。
结果等了一晚上我们都没回来,他以为出事了就上山来找,正好在路上遇到。
这次的事就像是一个梦,我们都默契地没再提起过。
不过我总感觉自己跟高冷花似乎更亲近了一点。
当然,或许只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