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仁呆呆的接过玉瓶,手一颤一颤的将其打开,一股丹药的清香扑面而来。
一旁的行人中不乏有嗅觉灵敏之人,在闻到这股异常的药香后猛的转过头来盯着他手中的玉瓶。
姬郁发现后,一把抓住云仁的手,将玉瓶的塞子又给按了回去。
“云仁哥,此地不宜打开。”
不仅不宜打开,也不宜让别人知晓极品丹药的消息。
云仁迅速把玉瓶收起,懊恼的带着她往多宝阁中走去。
“对不起,小郁,我有些失态了。”
他怎么能把极品丹药的事情给暴露出去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无妨,只是一小会儿,应该不至于就有人发现这里面装着的是极品丹药。”
姬郁淡定的坐下,好奇打量着他带自己来的这个静室。
“云仁哥,这里是你专属的修炼室吗?”
云仁应了一声,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儿。
“小郁,你能帮我护法吗?”
“待我服下夺天造化丹,重塑完丹田就行了。”
倒也不是他不信任云家的人,只是云家内部纷争严重,他不敢保证每一个人都是他这边的,万一有其他支派来的卧底呢。
他已经拖了五年多了,不想再拖下去了。
“等结束后,我送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如何?”
姬郁原本也是要这么做的,可得知他还有一个惊喜要给自己,瞬间就期待起来了。
云仁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取出一枚极品夺天造化丹,看都不看就扔进了口中。
丹药一入口便化为了精华药液顺着喉咙来到了腹中,随之而来的则是强大的药效。
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一出生就破碎的丹田,在与药力接触的一刹那化为了虚无。
紧接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从原先丹田所在之处散发出来,很快便生成了一个新的丹田。
他小心翼翼的试着吸收天地间的元气,一滴、两滴……无数的元气被丹田给吸纳了进去。
可还不止这样,大量的元气一直在往他体内涌去,随着一声声暗响,他竟是直接从初级初阶武者,一跃成为了灵级高阶武者。
“老天诶!”
他简直不敢相信,可体内的真实存在的元珠却实打实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郁!”
他从地上蹦起,疾冲到了姬郁面前,高兴的难以克制。
“小郁,你看到了吗?”
“我真的成为了一个武者!”
姬郁很能理解他的感受,坚定的回答道。
“没错,云仁哥,你现在真的是一名武者了。”
除此之外,还是一名召唤师呢。
“你当初和我说的,想要成为云家家主的梦想现在有很大的可能会实现啦。”
即使多年未见,可她仍然记得清楚,当时那个主动上门求丹的少年,在说出自己的梦想时,是多么的坚定无阻。
“这都要谢谢你,小郁。”
云仁特别特别的感激她,要不是她在多年前给了他希望,这次又拿出蝶兰草帮他炼制极品夺天造化丹,他真的无法坚持到现在。
“云仁哥,客气什么,你不怪我现在才履行约定就好。”
姬郁也不想隐瞒什么,大概的将自己消失之后的经历说了一下,当然了,不能说的她一个字儿都不会透露的。
“是你辛苦了,小郁。”
云仁听到她说的这些经历,很难想象她一个柔弱的少女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不曾放弃,一直坚强的活了下来。
“咚!咚!咚!”
规律的三道敲门声将两人的谈话给暂时打断了。
云仁本想让人进来禀报,可转念一想,可能是那些人到了,随即笑着和姬郁说了一声他很快回来,就离开了房间。
姬郁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来这些年,不止她有进步,其他人也一样啊!
另一侧,匆忙离开的云仁来到多宝阁的后院,望着或站或立的那四道人影,眼睛一下子就花了。
“大虎,阿黎,小晋,小墨,你们来了啊。”
他在姬郁面前强撑着的情绪在看到四人后,再也忍不住,彻底的崩溃了。
四人还没搞得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就听到了他大哭的声音,纷纷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他这是怎么了?”
“哭啥呢?”
最后是年纪最大,脾气也最温和的即墨煜开了口。
他望着哭的稀里哗啦,丝毫没有多宝阁少主风范的云仁,不好意思的问道。
“云仁哥,发生了什么事?”
“你别哭,和我们说一说,看能不能给你解决啊。”
此刻的即墨煜哪里还有玄黄学院本部的煞神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虽然他问候的这人实际年龄比他还要大上几岁。
“呜呜呜~”
云仁也想停,可他不知怎的就是停不下来,一直在反复的抽噎着,话根本就说不出口。
自从姬郁消失之后,脾气就变得暴躁的大虎实在是听不得了,一拳就轰在了院墙上。
他望着地上终于停止哭泣的云仁,没好气的说道。
“有事说事,哭什么哭。”
他找小郁姐找了那么久都没哭,这人哭个屁啊哭!
黎音也一脸寒霜的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地上没有一点儿形象的云仁。
“说吧,把我们叫到南宿城有什么事儿?”
他们四个今年好不容易说服玄黄学院本部的那些老学究,得到来南州辰月学院交流的机会,可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的。
如果有可能,她还得去打听一下郁郁的消息呢,可没功夫在这里看他哭。
秦子晋比起两人来倒是稍微好一些,可也就那么一点点。
他几步来到云仁跟前,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还特意用手给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云仁哥,你知道我的。”
说完这几个字,就这么看着云仁,等着他的回答。
云仁被吓得打了一个哭嗝,他知道什么啊知道,真的是。
“你们跟我来就是了。”
四人不语,只默默的跟上,心中都在暗念“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这顿打绝对绝对不能少了。”
可这想法在见到那个昼夜思念的人后,就被丢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