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泉所在山洞外面,司墨百无聊赖的坐在躺椅上一摇一摇的,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远处已经醒来却不敢大喘气的黎砚心里慌得不行,他看着慵懒的司墨,暗忖这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怪物,明明看上去和他一般年纪,实力却这么强大。
不仅封了他的灵力,还隔绝了外界的查探。
本来每日都会有人来禁地巡逻的,可这都过去了三日,他一个人都没见到。
这只能说明有人用非常手段瞒过了来巡逻的人。
他想了想,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尝试着打探些消息。
“阁下,归墟泉你们既然也已经得到了,何不放了我?”
可能是觉得可信度不高,他还举手做发誓状保证道。
“我保证,绝对不将你们的消息透露出去,若违此诺, 不得好死。”
可司墨看都不看他一眼,还是保持着那副放空的模样,瞧着好似没气儿了一样。
黎砚不死心,还想再说些什么,口还没张开呢,就被对方的随手一点给封住了嘴巴。
他只能“呜呜”的左右晃了晃脑袋。
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根本就挣脱不开,便放弃了。
他心想:“反正都这个样子了,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等到那个少女出来,他就不信这人还这么犟。”
没错。
这番对话在这区区三日内,已经产生了无数次,每次都是以他被封住嘴巴为结局的。
姬郁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气鼓鼓的黎砚和淡定神闲的司墨。
这二人的明显差异,让她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眼见黎砚眼中的怒火都要冲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收敛了下嘴角的弧度,故意清了清嗓子。
“咳咳。”
“那什么,司墨,我已经成功突破到王级了,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
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学院露个面了,否则小灵儿和冷安师姐说不定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了呢。
最要紧的是,大虎他们四人可能已经回来了。
她很想立马见到他们。
司墨还没开口呢,黎砚反倒是被惊得下巴差点就掉了下来。
他看着周围气势明显有了很大变化的姬郁,结结巴巴说道。
“你是说,你现在已经王级强者了?”
他堂堂剑黎皇朝太子殿下距离王级都还差临门一脚,这个看上去和自家堂妹一般大小的丫头居然就已经成功突破那一道桎梏了?
这不是真的!
绝对不可能!
她是吃了什么神奇丹药吗?
司墨看他这么惊讶的模样,鄙视的睥睨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就是区区王级?”
黎砚不想理会他,只一味的盯着姬郁看,“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凭借归墟泉的归墟之力吗?
可他也泡过啊,也没见他成功突破到王级啊。
姬郁却以为他是真的在请教,因此将她突破的过程大致讲了一下,最后还来了句令人吐血的话。
“不过这仅供参考啊,旁人我不知道行不行。”
她的情况本来就和常人不太一样,她的办法对别人来说,有很大的可能是行不通的。
黎砚听完她的分享后,也不想理会她了。
什么叫做进去泡了泡,吸收了一下归墟之力就突破了?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姬郁,眼里满是控诉。
姬郁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不想再待在这里,便上前走到司墨身边,伸出手扯了扯对方的衣袖,轻声说道。
“我们回去吧。”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接下来该做其他的事情了。
司墨点了点头,反手抓住她,一个眨眼,就消失在了禁地当中。
只留下黎砚一人独自在地面上,呆呆的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刻钟,他发现自己的灵力可以使用了,连忙拿出传讯玉牌将情况想要告诉自家父皇。
不过他好像在忙着,没能第一时间回他的信息。
他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朝着归墟洞跑去。
进去便直奔深处的归墟泉,待见到变得黯淡无比的泉水后,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嘶哑着声音怒吼道:“该死的,你们别让我再遇到。”
否则他一定叫他们好看。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他们黎家积攒了多年的归墟之力,竟然全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给吸收完了。
她怎么没被庞大的归墟之力给撑死啊!
太子殿下欲哭无泪,却也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残忍的事实,同时还得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失职的惩罚。
谁让那晚上来禁地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呢?
他双拳捏的死死的,恨不得把姬郁给揪回来痛揍一顿。
可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妄想,有那么一个实力强大的人护着,他怎么可能成功的了呢?
叹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开这里去朝他父皇认罪,头才扭过来呢,余光就发现了归墟泉中的异样。
“咦?”
里面是有什么吗?
怎么这归墟泉黯淡的水面好像有了一点点亮光呢?
他回正身子,蹲到水边,探出手轻轻触摸水面,细细感知着里面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来。
这次面上的表情却柔和了许多,没有那么狰狞了。
“算你试想,知道弥补一些。”
不然他真的会被父皇揍死的!
他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这都是事实,他又不是阿音那丫头,父皇动都舍不得动一下。
姬郁不知道他们离开后,黎砚在这里自言自语了好长一段时间。
因为她一回到宿舍,就被秦子灵和冷安给围了起来。
两人差点没被她吓死,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可又在学院里,她们不敢大肆找人,只能趁着下课休息的时间悄摸摸的找。
尤其是秦子灵,还得编理由去和徐虚望老师请假。
她一想到去的时候徐老师眼中的思量,就觉得她小郁姐回来肯定会遭殃的。
还好,这人还知道回来。
不然她都不知道要编什么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