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笑了笑,“殿下这说的哪的话?陛下怎么舍得呢?
那日殿下说的,陛下也有疑虑。
近些日子细细查了一番,才发觉有许多错漏之处。
不过陛下说了,既是失误也就不辩解什么了。一开始陛下却是想岔了,钻了牛角尖,可后来确实是实打实的疼爱殿下。
至于袁刚确非陛下指派,只怕是有人有心为之。”
刘公公顿了顿,指了指黑色册子,解释道:“陛下说,殿下的名早就刻录在玉碟之上了。
只是陛下一直疑惑为何殿下的名排在了第二。
直到殿下说了年岁谬误,陛下才恍然明白,原是记忆出了古怪,非是玉碟的问题。”
东方既白打开玉碟,按错辈排行法寻到水属这一支,一路看下来。
第一排,东方澈。
第二排,东方渊。
第三排,东方瀚。
第四排,东方泽。
错辈排行法,意思是,本来水字辈按顺位排在金字辈后面,但由于东方先祖尊崇水德,认为水为上,顺着排不好,所以水字辈差一辈排在火字辈后面,则有:金火水木土。
水占中间,为上位。
东方家的族长都由水字辈担任。
家主则是谁是皇帝谁是家主。
东方既白看完,将玉碟递还给他,问道:“三弟的名换了?”
刘公公接过名册,应道:“非也,原本陛下给三殿下取的名就是浩瀚之瀚,而非北汉国之汉。
陛下不日就会降旨为二位殿下正名。”
东方既白皮笑肉不笑道:“他要知道我成了他的兄长,不得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