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33言情 > 现言 > 快穿之云初 > 第1071章 抱错人生2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云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她想起了谢煜,但也只是想起了而已。那一页早已翻过去了,她垂下眼睫,声音清平:“无。”

沈钧言看着她,目光沉沉的,里面的情绪说不太清是什么。

“那楚姑娘——可愿意嫁给本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语气里那点惯常的冷冽好像被什么东西磨圆了一点边角,露出底下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

他看着她,补充道:“那日冒犯了姑娘,本王理当负责。”

云初沉默了一息,随后摇了摇头:“王爷不必如此。那日你中了毒,身不由己,民女不会怪罪。”

“况且民女还打了王爷,王爷没有追究,已经是大恩了。”

“但是本王觉得应该负责。”

沈钧言说着忽然探身向前,一只手撑在她椅侧的扶手上,整个人逼近到她面前,呼吸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廓过的。

“你可是本王亲过的第一个女子。”

也是第一个砸他的。

云初被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朝后一仰——椅子只有两条腿着地,她重心不稳,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朝后栽倒。

沈钧言出手极快,单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她的脸几乎撞上他的胸膛。

“楚姑娘。”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你也是个聪明人,本王需要一个无权无势的王妃——这样陛下能安心,朝中的大臣们也能安心。”

“而你,恰好与本王有了肌肤之亲,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笃定:“本王亲过的女人,也只能嫁给我。谁敢娶你,我灭了谁!”

云初被他半搂在怀里,后背抵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衣料下小臂结实的线条,她的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就稳住了。

“王爷这是在威胁民女?”

“不。”他说,“我是在和你商量。”

云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眼思考。

他说的不无道理。

一个无权无势的王妃,确实是各方都能接受的平衡。

她如今的身份——农家女、点心铺东家——再合适不过。

皇帝不会忌惮,朝臣不会警惕,而她自己也确实能借着这桩婚事,替家里换一层更安稳的保障。

至于感情……她不是没想过。

但是经过谢煜之事,她已经看明白,那些世家子弟,求的门当户对。

而她现在不过是一介农家之女,根本不可能嫁入世家权贵。

但是让她嫁给农户,她觉得她自己做不到。

因为没有共同语言。

她与景王没有感情,但是他能给她庇护。能够让她家人,一世无忧。

这样也挺好的。

云初微微抬头,对上他沉如寒潭的眼睛。

“我答应了。”

她说完这三个字,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王爷未来有了心爱之人,希望王爷能放我归家。”

沈钧言的脸色沉了一沉,揽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腹几乎嵌进她腰侧的衣料里。

“放心,”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本王是一个忠贞不二的人——此生,只有你一人。”

说完,他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怒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他想象中更轻。

她唇瓣微凉,带着一点茶水的苦香,他没有用力,只是覆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

云初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泛白,却没推他。

雅间里安静得只剩窗外街市的隐约喧嚷。

过了许久他才退开些许。

云初的脸已经红透了,整个埋在沈钧言怀中,连耳根都泛着薄红。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怀里的发顶,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沈钧言松开环着她的手,低头看了看她——她还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让人送你回去。在家乖乖等着——我去找陛下,下旨赐婚。”

云初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他的属下办事很利落。

当夜便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停在悦来茶楼后门,把云初安安稳稳地送回了外城的点心铺子后院。

赶车的是个面生的小厮,一句话不多说,把人送到便驾车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清晨,铺子还没开张,后院的门又被人叩响了。

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一身利落的窄袖短衫,腰间别着一把短匕首,眉目端正而英气。

见了云初便利落地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奴婢青枝,奉王爷之命,自今日起随身护卫姑娘。”

云初看着这个跪在晨光里、腰背挺得笔直的姑娘,沉默了片刻,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

青枝起身,站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从她肩上越过去,扫了一圈院墙和屋顶,然后安安稳稳地收了回来。

云初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的空气里渐渐浮起了一种暗流涌动的味道。

先是有人在礼部衙门附近看见景王府的管事进出,随后又有消息从宫中传出来——景王进宫面圣了。

沈钧言是在第三日早朝后单独留下的。

皇帝端坐在御案后,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景王今日留下,可是有事要禀?”

沈钧言躬身行礼,声音平稳:“臣有一事相求——请陛下为臣赐婚。”

皇帝的面色不变,眉头却微微动了一下:“哦?不知爱卿求娶的是哪家闺秀?”

沈钧言抬眼,神色坦荡:“是一位农户姑娘。之前臣被逆党追杀,身负重伤,是这位姑娘出手相救,臣才得以脱身。”

皇帝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眼中那点冷淡的审视之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掩不住的高兴——景王要娶一个农户女。无权无势,毫无背景。

这意味着西北那支破虏钧锋军,不会通过姻亲与任何世家大族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