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表白的机会吗?江离悲哀的想,有比滨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他明白人们总是习惯于把幸福的幻想寄托在别人身上,就好像如果别人幸福了,那么自己在这个真假交错的世界里似乎也存在着那么一丝获取幸福的希望。
--------用树枝好像写不上去,回头我给你P一个吧。
约莫是下午四点的时候,雪之下发来这段话。
--------我能叫你雪乃吗?还是叫你小雪比较好。
雪之下发完这句话后又没有回他,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江离曾看到过一篇文章,以现代人手机不离身的情况,不回你消息,或者回复的很慢那答案只有一个,人家根本不在乎你。
唯独这一点江离不愿意承认。
--------又不理我?那我两个一起叫了哦,小小小小小小雪乃。
雪之下依旧没回他。
岛国多雨,又是阴天。他讨厌阴天。在霓虹的这段日子里,阴天像条阴魂不散的疯狗一样追着他咬。
江离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度过的,只感觉窗外的云翳的灰黄色逐渐加深,变成肺痨病人浓痰似得病理性得青灰色。
---------手机没电了,我正在回来的路上。
正在做晚饭的江离好不容易把事情忘得差不多了,雪之下一句话把他之前所有胡思乱想得委屈全部释放了出来。
--------把我聊天框消息置顶,我受不了你这么一惊一乍了。 江离回复道,
夜晚千叶的车站前人来人往,霓虹灯照在各式着装不一的年轻人身上,裸露的肌肤呈现出大城市少男少女独有的雪白。
“凭什么啊。”
来来往往的人们路口时无不回头惊艳于少女浓密秀发下雪白的小脸,少女却嘟了嘟嘴小声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