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仲一愣,对宸王拱拱手,“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
彭渊赶紧站起身,“父亲您怎么来了,有事让竹锦叫我去一趟就行。”
宸王嘴角的笑越发的尴尬,他就想求个药,怎么就那么多阻碍啊!“公孙大人......呵呵......你也下值了啊,本王就是来找阿渊随意聊聊天。既然你们翁婿有话要说,那本王就不打扰了!呵呵......告辞!”
走了两步,又住了脚,看向彭渊肩头的花满楼,犹豫一番开口:“不知阿渊这狸奴何时下崽?能否赠一只与本王?”
“阉了。”
“啊?!”宸王都懵了。
“这狸奴到了年岁,不给阉了,就会处处留情,惹是生非,到处嚎扰民不说,还会带一群小的。所以就给阉了,一了百了。”
宸王更加尴尬了,嘴角抽了抽。狼狈的离开了。
公孙仲一言难尽的看着彭渊,如果他没看错,这猫的铃铛不是还挂着呢么?
睁着眼说瞎话?
宸王一走,彭渊立马笑盈盈的看向公孙仲,“父亲,您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吗?”
公孙仲看着彭渊这前后两副面孔,眨巴了两下眼睛,“宸王来找你什么事?”
“他啊,好像是身子骨被掏空了,到我这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大补药给他吃。”几乎是一点犹豫都没有,扭头就给宸王卖了。
公孙仲更没话说了,只恨不得给自己耳朵堵上。
可是不对啊,太医院每月都给宸王府请平安脉,没听说宸王哪里不行啊?难道是手底下人干活不仔细?
“父亲?”
“哦,无事,这月太医院新出了不少八珍丸,只是这质量有所下降,想找玄羽阁看看药材的问题。......宸王那边......你要是能帮得上忙,就帮帮吧!”说着,估计是不好意思再跟彭渊聊这方面的话题,于是借口还要整理书册,忙去了。
彭渊哼着歌,抱着花满楼得意洋洋的回了屋。
公孙璟正坐在书桌旁看卷宗,见他这样高兴,定然是没同意宸王的请求。于是试探的问:“宸王没生气吧?”
“生气?他生什么气?”他还有脸生气?彭渊哼了声,将宸王的事又说给了公孙璟听,公孙璟一脸讪讪,这......这......他并不想知道好么?
“他那臭不要脸的,还想要我猫儿子生了猫崽给他一只,呵,我就是自己养着也不给他!处处留情的渣男!”
公孙璟更尴尬了,他有了跟自家老爹一个想法,恨不得耳朵都堵上。
“阿渊,出去了......这话就别再说了,给宸王留些颜面。”
“阿璟放心,我是那种人么?”彭渊笑眯眯的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瞎说。”
公孙璟抽抽嘴角,真的么?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和父亲就都知道宸王有隐疾了。
彭渊见公孙璟一脸无奈,凑过去在他脸上偷了个香,笑着把花满楼往他怀里一塞:“你看咱儿子多乖,哪像宸王那家伙,满肚子花花肠子。”
花满楼在公孙璟怀里打了个哈欠,尾巴圈住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公孙璟摸着猫儿子柔软的毛,无奈道:“好歹是王爷,你那般说他,就不怕传出去落人口实?”
“落什么口实?”彭渊挑眉,往炭盆里添了块银骨炭,“我说的是猫,又没说他。他自己心里有鬼,才会对号入座。”
正说着,竹锦端着两碗牛乳芋泥进来,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笑着道:“家主,先生,刚炖好的牛乳芋泥,放了桂花蜜,热乎着呢!快尝尝。”
彭渊接过一碗,舀了一勺递到公孙璟嘴边:“尝尝,甜不甜?”
公孙璟就着勺子抿了一口,温热的牛乳混着细腻的芋泥、香甜的蜂蜜在舌尖化开,刚想说“尚可”,就见彭渊拿着自己喝过的舀了一大勺,咂咂嘴道:“手艺还行,爷没白教,去,赏个二两银子。下次还要这个水准!”
公孙璟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吧,这人说了也不听。
两人正吃着甜品,门外传来公孙狸嘻哈的笑声。
“爹爹......”奶声奶气的叫唤。
彭渊‘啧’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放下手中的茶碗。小声抱怨:“小祖宗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
“来了!”嚷声回应公孙狸的唤声。“大宝贝啊,这大冷天的,你不在屋里吃点心,又跑出来作甚?”
看着公孙狸红彤彤的小脸,彭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身后跟着的丫鬟们跑的气喘吁吁。
“爹......爹爹看,大风车!”公孙狸举着一个风车,对着彭渊一个劲的显摆。
“好好好,风车!大风车!拿过来是要爹陪你一起玩吗?”
“嗯!”公孙狸两眼放光,她骑在彭渊的脖子上,爹爹能跑好快的!
公孙璟撩开门帘看父女两个在院子里疯跑,嘴角的笑就没落下过。
“慢些跑,小心脚下。”
彭渊驮着公孙狸在雪地里跑,风车被风吹得呼呼转,红绸飘带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点痒意。公孙狸的笑声像银铃似的洒满庭院,惊得枝头的积雪簌簌往下掉,落在彭渊的发间,转眼就化成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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