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车?跑得这样快。”他指着一辆闪着红蓝灯光的车,声音里带着惊奇。那车呼啸而过,还伴随着尖锐的鸣笛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彭渊探头一看,顿时乐了,“要怎么解释呢?那是兵马司的人在追当街纵马的人。你看啊,那车的前面是不是还有一辆特别快的车?那家伙超速了,在市区飙车,这不是妥妥的等着被抓么!”
这么说,公孙璟就能理解了,原来是在挑衅律法,刚还觉得有趣,顿时没了好感。只是拥住自己的人一直在偷乐,公孙璟疑惑的反问:“阿渊在笑什么?”
“我在怀念曾经在国外的生活,”彭渊扬扬下巴,“前面那种的,我以前也做过。深夜的街头、带着一群小弟飙车,还有那一身的重金属链子。”
说着说着,彭渊突然心血来潮,眼神放光的看着公孙璟,“阿璟,我带你去飙车怎么样?”
闻言,刚刚嘴角还挂着微笑的公孙璟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知法犯法,阿渊自己去,我没那个兴趣。”
“不去,不去,是我想岔了,”彭渊从身后圈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别生气。”
说着继续给公孙璟说一些其他的车,“比如拉病人去医院的,跟咱们大周的急救马车一样,不过更快,还有专门的大夫跟着。”
公孙璟点点头,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这边的大夫,也像大周的大夫一样会针灸吗?”
“会啊,”彭渊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不仅会针灸,还有好多厉害的法子呢。有能看清骨头的机器,有能割开肚子治病的刀子,还有能让人睡过去不疼的药。”
彭渊说一个,公孙璟的眼神就亮一度。
“阿渊所说的,可否能让我参观一番?”
听着公孙的话,彭渊笑着摇摇头。“我知道阿璟想偷师,但是不行,至少暂时不行。”
“为何?医者相互切磋是常见的现象,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这话没错,但现在的大夫需要有行医资格证的,医院里的大夫全都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你说这么多,就是无法办到咯?”不知是不是喝了酒,公孙璟居然使上了小性子。“原来,在大周无所不能的国公爷,也不过如此。”
彭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眼底的诧异瞬间就变成了笑意,“哟,小阿璟你刚刚说什么?”
“不过如此......啊!”
彭渊哪里还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一把将人扛了起来。“既然国师大人开了金口,就是上天揽月,本公也要给你办到。”
公孙璟疯狂的拍彭渊的背,“彭渊你发什么疯?”
彭渊将人压制在床上,单手扣着公孙璟的双腕,一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直接打通了他哥的电话。
“哥,明天回北城,我记得爷爷名下有一家私立医院,明晚,所有科室都加班,我要去医院。”
公孙璟被他吓得连声都不敢发,生怕被对面听了去。
彭澈揉着眉心在隔壁咆哮,“彭渊,这大半夜的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家国师大人说了,他要看医院,所有,从里到外。”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能不能正常点!你去了古代一趟,脑子被什么东西侵蚀了吗?”
“晚安!”彭渊才不管他哥要抱怨什么,直接挂电话,扔了手机。
开吃!!
“唔......”
公孙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只依稀记得彭渊把他抱了起来,洗漱又抱了回来,然后就接触到了柔软的床铺。
公孙璟彻底睡熟了,呼吸均匀,像只温顺的猫。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彭渊笑盈盈的看着,坐在床边看了许久。用眼神描绘着爱人的容颜。窗外的灯火依旧明亮,映在他眼里,却不及床上人的半分光彩。
他低头,在公孙璟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声说:“晚安,我的国师大人。”
转身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月光和彼此的呼吸声。彭渊躺在公孙璟身边,小心翼翼地拥着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踏实得不像话。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透过纱帘的缝隙,在被单上织出细碎的银纹。彭渊将公孙璟往怀里拢了拢,鼻尖蹭着他发间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公孙璟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眉头微蹙,眼尾还带着殷红,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彭渊伸手,用指腹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低声呢喃:“别怕,我在。”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像是听懂了,往他怀里钻了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彭渊看得心头一软,忍不住又在他发顶亲了亲。
夜色渐浓,城市的喧嚣也淡了些,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像谁在夜空中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怀里的人依旧温热,多了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他侧头看公孙璟的睡颜,睫毛在月光下泛着浅银,配上阿璟的容颜,再看到那唇色微红,彭渊笑,“等回了北城,”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柔软,声音轻得怕惊了梦,“给你弄个带院子的宅子,种上你喜欢的竹,再挖个小池子养锦鲤,跟国师府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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