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
他冷声命令。
温雨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绑了她一晚上,不杀她,让她做饭?
温雨墨没动。
泽维尔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他拨通电话,对着听筒命令,“安排一场车祸,那个明星,来自华国的,叫……伊莞。”
“泽维尔!”
温雨墨瞪着他。
男人偏头,看向厨具。
他的意思很明显。
要么做饭,要么他的命令就会发布下去。
泽维尔虽然没有办法要了江雪砚的命,但完全可以制造几场意外,给江雪砚制造麻烦。
他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温雨墨搞不清楚。
难道这又是什么驯服她的手段吗?
温雨墨认命地拿起了锅铲。
很简单的做法。
煎蛋。
培根。
三明治。
牛奶。
她也饿,也给自己做了一份。
泽维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不让她吃饭。
正当泽维尔拿起刀叉要吃饭时,温雨墨冷冷来一句,“你不怕我又下药吗?”
泽维尔的停顿只有一瞬,他将食物放进自己的嘴里。
“如果你不吃,就自己去书房。”
关禁闭?
还不让人说话。
温雨墨继续在泽维尔的底线上来回蹦跶。
“我需要洗澡,我明天还有工作。”
“洗澡我帮你,工作不许去。”
温雨墨没有说话了,她看着泽维尔认真吃饭的模样,心里陡然出现一个想法。
他该不会,真喜欢她吧?
这个想法比之前任何一个想法更要毛骨悚然。
泽维尔喜欢她?
这太荒谬了。
可温雨墨也没有办法解释泽维尔为什么屡屡忍受自己冒犯他。
还让自己给他做饭。
甚至不惜拿江雪砚威胁自己。
要逼她做饭,有的是方法。
比如刀架脖子上,又比如砍断几根手指……
但他没有。
“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泽维尔的声音冷漠。
温雨墨想到自己刚刚的猜测,鬼使神差地脑子里冒出一个新的想法。
她对泽维尔轻轻一笑,“看你好看不行吗?”泽维尔的嘴角弧度冰冷。
女人就知道骗人。
温雨墨态度的陡然转变,他只当有鬼。
“别白费心思,我不会让你出去和别人接触的。”
“你别想离开。”
“要么死在这里。”
又是威胁。
温雨墨耸耸肩,没在说话。
吃过早饭,泽维尔似乎有事离开了。
温雨墨还在房间里,断网。
想出门外面也时刻有人把守。
她走不开,没法跟江雪砚发消息。
不过温雨墨还是不后悔自己不离开的决定。
就算她躲回国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泽维尔不会放过她。
而且他的态度莫名,让温雨墨觉得,似乎还有一些渺茫的机会。
在她和泽维尔的感情关系里,一直都是温雨墨处于弱势方。
温雨墨迁就泽维尔的一切。
她不争不抢,体贴入微。
以至于泽威尔,把她当成了没有攻击力的羔羊。
殊不知,软刀子才最磨人。
不叫的狗,才咬人。
温雨墨清晰的知道自己并不软弱。
她很有攻击力,就像带刺的玫瑰一样。
只不过在心爱的人面前,她藏起了所有的棱角。
如果泽维尔对她还有新鲜感,她或许还有渺茫的机会。
泽维尔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温雨墨可以在大平层里面健身、看离线电视、看书、锻炼、看风景等等。
温雨墨先放平心态先给自己洗了一个澡。
昨晚泽维尔太粗暴。
洗澡时伤口隐隐还做作痛。
温雨墨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清理干净,坐在了窗边。
她必须得冷静。
不能轻举妄动。
江雪砚给温雨墨发了很多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完了。
事情不对。
她焦急,又坐立难安。
容珩给了她一剂强心针。
“温雨墨在泽威尔家里,她很安全,状况良好。”
这等隐秘的消息,容珩都能探查得到。
江雪砚微微松口气。
但温雨墨现在肯定没法出来,也没法跟外界联系。
她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草率,不应该把这个事情告诉温雨墨。
虽说温雨墨现在没有生命危机,但泽维尔那种丧心病狂、又没有底线的人。
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对温雨墨发难?
江雪砚很后悔。
自己奉劝米勒一家慢慢来,却自己乱了分寸。
“事情或许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容珩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
眼看四下无人,容珩压低声音。
“早年间我跟泽维尔有过交手。”
“塔莫家族很庞大,有近百年的历史,财富代代累积,数目庞大。”
“即便不靠祖辈财富,从事黑产带来的利润,也完全够塔莫家族几百人骄奢淫逸几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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