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是伪人,江雪砚不敢露出半点异常。
她笑得热切,“最近忙着电影的事,刚回来没多久。”
云清就拉着她的手,“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别太累了。”
两人寒暄,克里斯时不时加入对话,氛围和谐。
容珩坐在一边沉默。
尤里也没说话,不过偶尔会用隐晦探究的眼神,扫视江雪砚和容珩。
就像暗中窥伺的蛇,让人心生不适。
虚与委蛇不久。
精致的餐盘被摆上桌,正式开饭了。
云清是“病人”。
容珩盛了些软烂易消化的食物放在云清面前,表情却很平淡,“你吃这个。”
云清受宠若惊,眼眶瞬间变得湿热,“好,好。”
江雪砚浅浅笑着,似乎对容珩的行为早有预料。
而旁边的尤里和克里斯,平静的眸底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他们猜测的没有错,母亲就是容珩最大的软肋。
哪怕当时的事有些误会,但得知云清命不久矣,也会把当初的芥蒂全都放下。
吃过饭。
云清让克里斯拿来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这些年她的私房。
“小珩,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一点心意。”
“是我偷偷攒的,你别嫌少。”
小盒子里的东西很多,满满当当的。
房产证、土地购买证明、庄园转让协议、银行私库密钥、各种名贵首饰......
零零碎碎,大小都有。
几乎是云清全部家当。
容珩沉默许久,并没去接小盒子,他只是红了眼圈,“我带你再去医院看看吧。”
“说不定是误诊。”
尤里和克里斯没什么特别反应,容珩的表现是他们预测过最符合情境的。
他越这样,越说明容珩对云清的身份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