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五皇子派出了周蒙光,希望以光系的速度和爆发,来撼动薛冰云的领域之力。
周蒙光吸取教训,登场便速战速决,身化流光,试图以极速游斗,避免在领域中被消耗力量,并抓住机会释放大招。
薛冰云首次移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冰面滑行,又似寒风吹雪,以一种违反常理的轻盈与迅捷,在关键之际“滑”开了光矢的锁定。
领域之中,薛冰云就是冰雪的一部分,随心所动!
同时,他第一次与宠兽完成了融合。
霜翼雪鸾的虚影与他合二为一,他背后展开一对由无数冰晶翎羽构成的华美羽翼,气息瞬间暴涨,周围的霜域颜色由苍白转为一种深邃的、仿佛连光线都能冻结的幽蓝之色。
“绝对零度。”
羽翼轻振。
一道幽蓝色的光环无声扩散。
周蒙光化身的流光,在接触光环的瞬间,速度骤降百倍,体表的光辉急剧黯淡、凝固。
他感到自己的思维、灵魂乃至时间感,都被那绝对零度的寒意侵蚀、冻结!
薛冰云身影如鬼魅般闪烁,出现在他面前,覆盖着冰晶的右手,轻轻按在了他的额头。
没有巨响。
周蒙光整个人被瞬间封入一座晶莹剔透的幽蓝冰棺之中,保持着惊愕的表情,轰然倒地。
裁判迅速上前检查,宣布:“第二场,二皇子阵营,薛冰云胜!”
鸦雀无声……
“就,就这么结束了?”
“干净利落,两人差距太大了,这就是榜单第二的实力吗?真是不知道第一名的实力又该有多么强大啊?”
“唉,毫无还手之力吗?”叶定渊失去了自信的风度,愁眉不展。
第三场,五皇子派出了花如梦,试图以百花幻境与精神干扰,影响薛冰云的心神。
然而,薛冰云只是将幽蓝霜域再度扩张,那极致的寒意不仅冻结实体,仿佛连无形的幻象与精神波动都能冰封、净化。
花如梦的百花领域刚刚展开,便被冻成了一片毫无生机的冰雕花园,她本人也受到反噬,脸色惨白,在薛冰云的冰锥冲击下,便宣告落败。
三战,三胜!薛冰云宛如不可逾越的冰山,轻松惬意。
第四场,五皇子派出了攻击最强的谢惊尘,不仅属性克制薛冰云,单体伤害也极强。
谢惊尘深知肩负重任,登场便燃烧战意,开启天赋,完成融合变身,化作烈焰缭绕的火神骑兵,气势攀升至巅峰。
“炎枪·贯日一击!”
毫无保留,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炽白火线,带着焚灭万物的决绝,射向薛冰云!
面对这足以威胁霸主级的一击,薛冰云冷峻的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背后的冰晶羽翼完全舒展,无尽的幽蓝寒气疯狂汇聚于右手,凝结成一柄仿佛由亘古寒髓雕琢而成的修长冰剑,剑身流淌着冻结灵魂的寒光。
“极冰之力!”
“冰封世纪!”
双手握剑,迎着那焚天煮海的炽白火焰,简简单单,一剑斩之。
这一剑,不快,也不锋利,但是仿佛蕴含着可以冻结一切冰封之力!
“嗤——!”
极致的炽热与极致的严寒碰撞。
没有爆炸。
那道狂暴的炽白火线,在触及幽蓝细线的瞬间,从尖端开始,诡异地凝固、结晶,化作一条保持着毁灭冲锋姿态的火焰冰雕!
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与冲击,仿佛被那道细线尽数吸收、封印!
冰封沿着火线极速蔓延,眨眼间便覆盖了长枪、手臂、直至谢惊尘惊骇的全身……
最终,在薛冰云身前数米,谢惊尘连同他那惊天一击,被彻底封印在一座巨大的、内部封存着凝固烈焰的幽蓝冰山之中!
冰山巍然矗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美丽与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裁判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第四场,二皇子阵营,薛冰云胜!”
一穿四!而且是碾压式的横扫!
五皇子阵营,一片绝望的死寂。
败局已定。
第五场,五皇子派出了秦默。
此时胜负已无悬念。
秦默抱定消耗的念头,将水土防御和遁地能力发挥到极致,在擂台上不断闪躲、防御、反击,苦苦支撑。
连续击败四人,尤其是封印谢惊尘的全力一击,薛冰云的脸色也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气息略微波动。
他没有再动用大杀招,而是以精妙的冰锥、冰刃、冰锁等普通技能进行中距离的压制和消耗,展现出极强的精神控制力。
秦默韧性十足,凭借遁海金刚的特性,在冰锥雨中穿梭,在泥沼与冰面间转换,足足支撑了近六分钟,极大地消耗了薛冰云的灵力和精神,最终才因防御被彻底磨穿而落败。
“第五场,二皇子阵营,薛冰云胜!”
五比零!薛冰云完成了一穿五的壮举!
叶昭明脸上也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场胜利完全在意料之内。
“一穿五!第一次出现一穿五的场景,薛冰云的实力太过强悍了,真的难以想象他竟然才是域主级,就算是霸主级也很少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啊。”
光幕刷新:
二皇子阵营团队积分+50,薛冰云个人积分+10。
“薛冰云,实力强劲,以一穿五,领域雏形,属性质变,霸主之资,积分额外+10!”叶校长的声音再次传来。
“霸主之资?!”
“这也太恐怖了吧,而且他还这么年轻!”
二皇子叶昭明阵营的积分也达到了233分,霸据榜首!
这场对决,彻底展现了二皇子阵营恐怖的统治力。
薛冰云一夫当关,几乎横扫五皇子主力,其展现出的绝对实力,让所有观战者心生寒意。
“薛冰云……太强了!”
“这才是二殿下阵营真正的底蕴!上一轮输给十皇子,果然是大意了。”
“五殿下输得毫无脾气,实力差距太大了。”
在震动的议论声中,二皇子叶昭明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他目光扫过全场,享受着众人的惊讶的注视,最终目光停留在最高处的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