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儿垂眸,“他们已经帮我了,不然凭我的能力根本对抗不了天师。现在后悔了?”
南轩遇盯着她的脸,忽的笑了,笑容阴郁:“后悔?不……我只是在想,既然你让我痛,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沈穗儿静静看着他,半晌,忽的也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锋利,像是淬了毒的刀,“好啊,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沈穗儿转身离开,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最终也只是疲惫地合了合上眼。
这场共生之痛,才刚刚开始。
不久,鹤丹端着药走回来,将药碗推到他面前:“南公子,喝了吧,将军吩咐的。”
南轩遇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半晌,忽然抬手,猛地将碗扫落在地!
"砰——"
瓷碗碎裂,药汁四溅。
鹤丹神色未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鹤丹叹了口气连法术都没有用,弯腰收拾碎片,语气依旧温和:“南公子,你恨将军,可这痛楚是你自己种下的因。”
帐外,妒玉颜倚在柱子上,把玩着新熔的银链,笑吟吟地问葬情:“你说,他们俩谁会先疯?”
葬情头也不抬,继续记录着今日的《健康日志》,淡淡道:“将军不会疯。”
“那南公子呢?”
葬情笔尖一顿,抬眸看了眼紧闭的帐帘,平静道,“他已经在疯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