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曼会不会重生?
李南征在感觉最好时,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并确定罗德曼一旦重生,最先做的一件事,肯定是不计代价的弄死咱老李啊。
可惜。
罗德曼重生的几率,不会超过亿兆分之一!
“因此他注定了,会被咱老李算计。全部资产,会被我和小宋以及大哥瓜分。被他用某种手段,死死控制的那群西方豪门贵妇们呢?”
“都会便宜了小宋,和冒牌罗德曼。按说,这是很正常的事。”
“可老子为啥不甘心呢?”
“我呸!老子堂堂的君子,有小太监足矣!怎么可能,再去垂涎罗德曼的那群玩物?”
“我竟然徒增这种龌龊的思想,肯定是因为正月十五的晚上,被那条大白鱼改造过的后遗症。”
“要不然就凭婧奴那种,熟到了极致的,也不会在凌晨三点时,就彻底的崩溃。”
“我肯定是心中只有小太监的好男人!但我私下里想想,这不犯法吧?”
“如果罗德曼那群娘们——”
李南征想到这儿时,耳边传来了婉儿的声音:“叔叔,你在想什么呢?”
嗯?
讨厌!
叔叔正在幻想,被一群黑桃围攻的感觉呢。
思绪被打断的李南征,随口回答:“我在想李代桃僵计划,有没有没发现的破绽。”
韦婉却说:“你在撒谎。”
啊?
李南征愣了下,扭头看着她:“我怎么就撒谎了?问题是,我有必要跟你撒谎吗?”
婉儿却低头看了眼:“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啊!
就该拿斧头剁下来,再放上黄豆文火炖至少八小时。
有些地方,是你能随便探索的吗?
李南征满脸的痛心疾首,到处找斧头。
婉儿却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无耻的嘴脸。
最多也就是耳朵颜色变成粉红,却依旧把车开的四平八稳。
看着前方说:“妆妆告诉我说,手在膝盖时,证明你在考虑没把握的事。在膝盖上三寸、且轻弹时,证明你全身心的放松。再往上三寸时,并不时的揪一下时,说明你在算计人。深入的话,则是在想和女人有关的龌龊事。”
李南征——
该死的妆妆!
啥时候,竟然总结出了这只魔爪的活动规律?
总结出来也就算了,自己知道不好吗?
干嘛要告诉婉儿,害我丢脸。
看来她惨遭嘎腰子,一点都不冤。
“哟,叔叔竟然还脸红,还真是罕见呢。”
婉儿故作娇滴滴的语气:“这有什么啊?反正就凭咱们两个的关系,动动小手,歪歪脑子怎么了?正所谓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
这句话特指在所有的罪恶中,淫是最恶劣的。
但评判一个人是否为恶人,应该依据他的实际行动,而不是他的内心想法。
如果依据内心想法来评判,那么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始终保持纯洁无邪的念头。
因此。
评价一个人的道德水准,应更多地关注其行为而非内心念头。
只想不做,也没被人发现,依旧是真君子!
李南征——
干咳一声:“那个啥,咱们能不能聊点正事?别总抓着叔叔在偶然间,犯下的一个小错误,就大做文章。这样,我会感觉没面子的。”
好。
婉儿从善如流:“昨天傍晚在南娇酒店门口,简宁摆明是踩着隋唐,来讨好柴家兄妹。今天下午,柴慕容被韩非打破脑袋!要说没有简宁的运作,我是不信的。”
对。
李南征也让思想归位,语气淡淡:“简宁昨晚那样做,是在讨好柴家。今天则是在利用柴慕容,帮她解决文豪书社这个钉子户。她此前对文豪书社暂无行动,是因为不想得罪书社的关系韩爱民。”
哦?
婉儿不解的问:“你既然看出简宁,是个勾心斗角的阴险小恶妇了。昨晚和今天下午,为什么不警告她,以后别弄这些手段?以免她把单位,搞的乌烟瘴气的。”
“我为什么要警告她?”
李南征笑了下:“三个副队相互算计相互监督,却又不得不相互配合。我这个老大,才能轻松的尽掌大局。下面一团和气,就会出现联手欺上瞒下的情况。唯有他们为了避免被竞争对手抓住小辫子,才不敢在工作上胡来。才会下意识的,来争取我的支持。道理如此简单,你还问我。你们锦衣部门,没有这种情况?”
婉儿——
轻打方向盘,车子驶进了贵和酒店的停车场。
说:“总部各科室也好,还是地方各分局也罢。都有着自己严格的职责界限,不得擅自插手他人工作。对上面的命令,要无条件的服从!谁敢阳奉阴违,勾心斗角,结果不会太好。毕竟一个小错误,就有可能导致很多兄弟牺牲。”
李南征明白了。
各部门相互监督、掣肘、竞争这种事,真要放在隶属军序的锦衣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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